“嗯？”

洛衍闻言睁开睛。

他从凤垣上坐起，手指微动，便将手中那枚翎羽捻碎，里面的信息一脑儿涌了他脑中。

梳理完信息，洛衍微微蹙眉，“这敖岑大劫前不曾将计谋展于人前？”

凤垣，他沉声：“大劫前，敖岑不过是龙族一普通的玄仙修士，敖璋当日曾言真仙以上金仙以皆被留断后，以当时凶兽的狠辣，断后的勇士定十死无生，这敖岑却侥幸活了来，还好巧不巧拦在敖璋回转东海的必经之路上与他汇合”

“巧合太多可就不是偶然了。”洛衍说，“且让我去试探一番。”

说着，中寒芒闪过。

“急什么，左右那敖岑在龙族撺掇敖璋搅风搅雨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凤垣稳坐在桌后，伸手从储袋中取一个泛着金光的事，犹豫片刻，递给洛衍。

“这是？”洛衍接过。

那是一枚凤羽。

与方才那枚用来传信的翎羽不同，这枚凤羽纹路巧，羽分明，以金为主调，在日光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我心血与最珍贵的那枚尾羽炼制而成的不死羽。”凤垣微微移了移视线，“只此一枚，虽名为不死，实则只能承受修为于我不超过一个大境界的修士的全力一击。”

“你未必用得上，不过”

洛衍端详着手中的不死羽，忽地一笑，说：“怎么想起送我这个？”

凤垣没说话，却不由得想起了昨日看到结为侣的族人换心意的场面。

他闷声憋一句：“我们是侣。”

洛衍一怔，忍俊不禁。他伸手了面前这位故作镇定的族，温声：“若这算是定信，我可就收了，那就，，，，，，谢谢我家小小鸟？”

说着便收起了这枚不死羽，心却打定主意好好保存，绝不会使用。洛衍的修为本就于凤垣，自然不需要，更何况

以洛衍的力，自然看得，这不死羽什么“替人承受大罗金仙的全力一击”，分明就是将伤害以秘法转嫁给凤垣，让凤垣承受那一击。

所以仅此一枚。

就算凤族可以涅槃重生，以洛衍的，怎么可能会真的让凤垣去替自己承伤？

他们两个说起来是侣，实则这万万年相起来总是有些不得劲儿的尴尬在。洛衍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心上人，第一次与人在这况成为侣，该怎么相，他实际上并无绪。

全凭本能。

熟悉的称呼让凤垣一愣，恍若回到从前。

因着从前对洛衍的算计，在两人的相中，凤垣总是更加退让几分，只要不涉及到凤族之事（恰好洛衍从不手），他从来都是无条件妥协的。

这却也让洛衍更加不是滋味，他总觉得，与他结为侣后，凤垣反倒没了当初与他初见时的鲜活和灵动。随着凤族更上一层楼，如今积威甚重的凤垣，像是一名为责任与愧疚的躯壳，几乎再看不见从前那只华丽的凤凰的影。

看在洛衍里，却无从手解决，只能凭借本能逗逗凤垣，希望能让他别一直绷成弦，偶尔也一气。

凤垣从前从不会主动说起他们的关系，更不会像今日这般将自己的心意赤摊开在洛衍面前。这枚不死羽，让洛衍心轻松了几分。

很好，敢稍作试探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难得得没有充斥着忍让与暗藏愧疚，反倒有些脉脉温。

霜霁便是在这时来的。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500营养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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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捉虫】

当年那只小小的白狐, 万万年后也成了一只大狐狸。自从原形飞速大、再不能同过去一样窝在师父怀里撒，他便甚少再原形，平日里皆是化为人形在外行走。

“老师, 师叔。”看着殿两人的动作, 霜霁眉目不动, 目不斜视地恭敬行礼。

“起来吧。”洛衍挥袖间打一灵气将霜霁托了起来。他侧靠在凤垣上, 一手撑着脸，打量着方的徒儿片刻, 有些嫌弃：“你师父我向来不拘小节，怎的你这般古板？”

不知受了谁的影响, 这小突然就不肯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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