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垣小小扑腾了一翅膀，谨慎地后退几步。

虽然……虽然这枚灵果看起来是很好吃吧，好像对自己的伤势有好，但是……

凤垣看了这修士脸上的笑容，想起刚刚的诡异寒颤，再次后退了一步。

可是他忘了自己还踩在洛衍的手腕上，这么一退，便一脚踏空，一个倒栽葱栽了去。

凤垣意识拍了拍翅膀想在空中稳住平衡。

然而翅膀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慢了一拍。凤垣恍然间想起自己的翅膀被穷奇和饕餮划拉了个大，看着来不及调整形就要重重地栽在地上，却落了一只温的手。

“啾！！！！”

凤垣惨啾声。

原来洛衍看着小鸟要栽到地上，生怕它伤上加伤让昨天用来给它疗伤的灵泉浪费，疾手快地一把将它捞了回来。

……就是看这小鸟叫得凄惨的样，可能……有些失了力。

洛衍轻咳两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神略有几分游移……

……但不多。

凤垣有些狼狈地挣了洛衍的手，狠狠瞪了一这个正在忍笑的可恶的修士。

接收到小鸟愤怒的视线，洛衍艰难地忍住笑，再次将灵果递到小鸟面前：“抱歉啊，我……咳，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也是没什么经验……”

凤垣无语地瞪着他：没什么经验？没有养鸟的经验还是捞人的经验？

他忿忿地低，忽略掉翅膀的隐痛，将小脑袋扎甜的灵果，努力吞咽：你等着，等我恢复，定要报今日的戏耍之仇！

“这就对了嘛，”洛衍仿佛不经意间摸了摸小鸟羽翼之间的伤，像是并没有察觉到手的翅膀微微僵一瞬，笑，“受了伤就要努力收所有能够到的资源，这样才能壮大自己、活得久。”

“你说是不是？小小鸟？”

凤垣低垂着眸，专心致志地啃着洛衍手中的灵果，看起来就像一只真正懵懂的小鸟，本听不懂洛衍在说什么。

在凤垣的努力，一颗灵果很快就被啃得净净，洛衍随手净手指上沾染的，又仔仔细细帮小鸟净了喙，摸着打量小鸟片刻，取了沾着灵泉的丝帛，不顾小鸟的挣扎反抗，将它从到尾拭了一遍。

望着拖着半的尾羽、重新恢复得净净但难掩郁闷的小鸟，洛衍满意：“我果然没有看错。”

“你果然是一只很漂亮的鸟啊！”

洛衍夸赞。

凤垣隐忍地回望了自己被穷奇扯得只剩半截的尾羽，‘呵呵，穷奇……’

最宝贝的尾羽成了这样，凤垣心疼得无以复加，听着洛衍夸赞，他在心里腹诽：‘羽都这样了还漂亮？呵，真没见识，想当初我……’

他打定主意在完全恢复前绝不现真。开玩笑，这么丑的鸟，怎么会是我元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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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突然像有一盆冷兜浇，凤垣猛然醒悟：不对劲！我何时会这般轻易被旁人的只言片语左右了？

喜好华不假，记仇也不假，但他从来不会将心里的所思所想如此轻易得暴于人前。

喜怒不形于才是他对外的表现。

仔细回想，不过短短一日，不过是平日里打个盹的功夫，他便在这修士面前暴了自己的绪，警惕、愤怒……甚至是幼稚，统统暴无遗。

是前这人在暗中引导……还是……

受困于幼年期的外表，被影响了心智？

脑后一滴冷汗“唰”地掉了来。

洛衍看着掌心的小鸟茸茸的脸上控制不住的思索和谨慎，挑了挑眉。

是察觉了吗？

倒是锐。

也不枉他暗中引导了几句。

既然要撞成稚的幼鸟，可要装得像一啊。

这位不知名的……

友。

洛衍轻笑着将满脸严肃的幼鸟放回到灵泉之中，又打开一瓶丹药放在边上，手欠地了他的小脑袋，引得小鸟炸了，这才慢悠悠地起离开。

站在结界外，洛衍挥手再次布一层禁制，自言自语：“……这样……就暂时不来了吧？正好能够心无旁骛地疗伤。”

说罢，他扯过从袖中探的因果线，把玩两将它绕在手指上。

“走吧，去看看我闭关这些时日……这地界都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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