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顺着树爬了来，迈着小短跑到白若书脚边，伸手讨要。

白若书拿钥匙扣，正要归还时，他在圈环摸到了一刻痕。

拿起一看，那个位置刻着林初九的名字，白若书用指腹捻了一。

是林初九给这个小孩的钥匙扣。

白若书视线落在小五上，便对上了一双泪汪汪的睛。

“给。”

在小五哭来的前一秒，白若书将钥匙扣还了回去。

小五将钥匙扣握在手心，回看了一白若书，一溜烟就跑了。

“小五，回去上课，不然院妈妈打你了！”

院搬着梯过来，刚好碰到跑开的小五，佯装生气训斥。

白若书将梯接了过来，“你扶着，我上去栓绳。”

“麻烦你了若书。”院扶住梯脚。

“小事。”

白若书很快便将秋千复原了。

院带白若书参观了一福利院，边走边介绍。

福利院就两栋旧房，一瓦房是堂，一三层的楼房是教学楼兼办公区，后方是片菜园。

福利院老旧但胜在温馨。

院用钥匙打开一间不算大的小隔间，墙上挂满了照片。

“福利院到现在差不多建了三十年了，这张照片墙上的孩就是院里的第一批小孩，还有些照片是好心人资助福利院时拍的。”

院手指着其中一张，“你看，这张是初九和小言，是前段时间他们回来的时候一起拍的。”

白若书伸指，轻轻碰了一照片里浅笑的人。

“这里有灰。”

他找了一个牵的理由去摸照片里的人。

离开的时候，白若书在院震惊的目光中留一笔三万的现金。

“院，别告诉其他人我来过这。”

天选打工人二十一

天空碧蓝如洗，几朵薄云缀。

光穿过树荫叶片的间隙洒落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