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选项排除了八个，我真不知正确答案该是什么。”白知久垂眸，他略微思索，等再抬目光都变得凌厉：“还是说，在我拿不准的选项里，对方装的很好。”

被控的“秩序”，已经确认过的确死亡的“时间”，以及他自己，“自由”，这是唯三确定没有问题的选项。

剩的两个，一个满嘴脏话，被冤枉恨不能直接打人的“望”，跟否认了这件事的“厄”，白知久有把握这俩应该不是罪魁祸首。

那就剩，“记忆”“审判”与“生命”。

又或者。

白知久扭看向任听风：“在这六十年里，有新的神明诞生吗。”

任听风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灰绿的眸颤了颤，对于这个问题，他有些答不来。

白知久看懂了他的沉默：“况不简单吗，没关系我这人公平，等我一个个见，谁是坏谁受死。”

陈珲弱弱的举起手。

“慕哥。”白知久轻笑示意：“你说，有什么问题。”

“虽然但是，你怎么没怀疑‘自由’。”陈珲声音很小：“其实我觉得‘自由’很有疑，我觉每一次祈神境见到‘自由’都不是他本，这个神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坏事。”

白知久哑然，但看这个屋里的大分人，基本上都有这个疑惑。

为了自己的清白，他还要装什么。

“我不怀疑‘自由’的原因是。”白知久端正站好，维持了不到一秒抬手搭住任听风的肩膀，懒散的一靠笑：“我就是‘自由’。”

“不兴开玩笑啊哥。”陈珲打了个哈哈：“我就是单纯怀疑，要是说的不对也正常。”

“我没跟你开玩笑。”白知久准备证明自己，可还没动手就被难住，只好扭看任听风：“我该怎么证明我自己？”

这是个好问题，显然任听风也没想过，他看着白知久白金混的发，想起了昔日神明的发。

他一直都很自由，除了一副外表之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神明的份。

“你看。”陈珲摊手：“被戳破了吧。”

白知久罕见的沉默，左胳膊上的纹路仍旧在发，他垂首去看，只能想起齐奈尔的睛。

跟这个烙印一样，同样的血红。

绪好似又要被牵着走，白知久一气，他压反复涌上来的难过：“我证明不了，但我就是‘自由’。”

他说自己的份，不仅陈珲不信，魏舒然不信，薛明从四人也不太信，但江知秋越想越觉得合理。

更别提还有那位“覆灭”在白知久旁待着，这难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么一来，白知久上的那些古怪终于能说得通，首先就是异于常人的战斗力，再者能让快迷失的游离者清醒的能力都在昭示着对方的不平凡。

更别提，他还被“生命”准预判了技能的名字，“佑”。

就像是整个祈神域在为他保驾护航，除了那些神明之外，还会有其他人能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把关节想通的江知秋转移话题，她问：“我更好奇‘时间’是怎么死的，理说，那些神明应该不死不灭才对。”

其实好奇的不止江知秋一个人，要是真的算来，白知久应该是最后一个见过“时间”的玩家，那他肯定知些什么。

问题回归到白知久难以开的答案之上，直播间的弹幕里还有少数仍旧叫好的玩家。

白知久轻笑一声问：“你们知吗，其实神明也是祈神域的工。”

“他们同那些原住民一样，从死亡中苏醒，然后被困在祈神境里，信徒的祈求在他们耳边，可他们始终无法回应。”

“祈神域要神明去当玩家们的神明，它要神明抛他们的信徒。”

齐奈尔讲到这里时，神状态真的不太好，起码白知久能看来对方是真的疯了。

他就那样疯疯癫癫挥舞着自己没有手的胳膊，叫喊着他愿意付一切，只要能让他回应自己的信徒。

那是齐奈尔的难堪，是白知久无法转述的绝望。

他也不准备将齐奈尔的难堪拆解给所有人看。

所以他只是说，“时间”的神明因为无法回应信徒，所以他疯了自己。

他试图建造一个能够阻止一切的循环，衔尾的蛇成为齐奈尔的梦魇，他明白自己的无能，知自己的无力，但他只能去。

漫的金红河是齐奈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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