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好消息，大概因为他快死了，痛觉降低了一大截。

它动不了，只能睁睁的看着救世主跟他的同伴去努力。

镜王蛇的恨意失效倒计时七分二十六秒。

他突然想起他哥在499号研究所得到的bug的技能。

瓦尔奇嗓都快唱冒烟了，贺枫现在不需要他们，那他们就给这小唱，总得让他活着走到方块之前。

路明脱力跌倒在地，威胁生命的况终于消失，“永生”开始转动。

生命值小幅度回升，升难成一气语气定：“因为有些死亡，远比活着要更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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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它会哭就好了，它要大声的，悲惨的哭。

他颤抖着手将贺枫袋的生命药拿过来，艰难的捧到边，小小的喝。

“冲啊小！”瓦尔奇大喊：“我们总能把你唱到那方块之前！”

为什么是贺枫！为什么偏偏是贺枫！

10号机的语言程序被毁，但是它还有意识，看到迈了第十步的升难成有些想哭。

小哭包咧一个大大的笑容。

升难成笑了一，拼了命的去碰那个结局。

沈自书牢牢抱着路明，他眶发红不敢抬去看，也不知该怎么开，只能尽全力的撑着路明，不让他真正的倒。

说实话，他的左已经有不听使唤了，连抬起都很难。

升难成奋力迈了。

该死的！为什么五年都没能杀死的蛇王偏偏被贺枫杀死了！

他阻止不了升难成离开，不如何，都阻止不了。

脑里的记忆开始复苏，重聚，升难成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回灯。

好，那他就活着。

该死该死该死！升难成难就不能自私一让自己活去吗！

它好难过，好伤心。

“我在很久很久之前答应了一个人，要跟他一起爬上苹果树，逃离那个没有光的地方。”

可他的哭包说，有一些死亡远比活着要更伟大。

沈祝快要疯了。

他听见时哥说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走这片地狱。

镜王蛇的恨意失效倒计时九分三十九秒。

他又呕几血，血泊里有一小团缩在一起的白东西。

他看见孤儿院的那棵苹果树，看见自己跟时哥说以后一定要带着所有人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升难成突然想起傅时说过的话，他想起趴在时哥背上的自己，想起那句什么都不算的诺言。

“可他离开了，我却仍旧持着那个什么都算不上的诺言，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是我认定的，谁都拉不回我，妈妈不行，你不行，哪怕恐怖游戏系统亲自劝我，我都不会回。”

不是诞生还是死亡，它们全都不由己。

魏栀一就能认，是已经失去活力死亡的共生蛊。

镜王蛇的恨意失效倒计时八分四十四秒。

别让他离开我。

这就是人鱼之歌啊，别说，好用。

升难成生命值极速跌，十位数上的数字越来越小。

哭包突然想起他麟哥说他时哥那一刀直接让他看见了回灯。

无间地狱14·回、回！

他为什么有底气认为血境一定能杀死贺枫，一是因为这些荆棘，二是因为他知10号机的毁灭带来的是什么。

那从钱宥麟跟路明认识后就没怎么变过的表现裂痕，路明双目赤红，他死死盯着屏幕，泪顺着尾争先恐后的划。

那第十步终于迈。

它在救世主的同伴上知到了小一的，在这一刻，10号机只有一个念。

耳边响起歌声，很好听，好听到升难成差没睁开睛。

路明听见自己心的嘶吼。

哪怕是“涉险”都救不了贺枫的命，可是镜王蛇的恨意就不一定了。

人类的绪还是占据上风，沈祝无助大吼：「升难成！我命令你停！停！为什么你们都要去尝试那个死亡！活着难不是你们这些人类朝思暮想的吗！死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好！我让你活着！我让你跟贺枫都活着！我他妈给你们活去的办法！你给我停！停！！！」

“那你知不知我为什么拼死也要护着那棵苹果树吗。”

我可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