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把脸往他手上蹭蹭：“你好看，喜。”

沈君洄动作一愣，不是小哑，是小鬼？他说呢天天就逮着他脸摸……

他微眯了眯：“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耍氓是吗？嗯？”他着沈闲脸的手微微用力，把那小脸扯一个古怪的形状。

“痛……”沈闲眉间微蹙，却又不知躲，就那么任他着，乖得不像话。

沈君洄轻啧了一声，只好松开手，又伸手替沈闲那被红的脸颊，动作放得很轻。

他瞧着沈闲这副逆来顺受，乖的不行的模样，心忽地百转千回的，突然：“若是别人救的你，你也这般盯着人家瞧，摸人家的脸吗？”

沈闲的眉皱了起来，神十分认真：“不要别人！”

沈君洄眉梢微微一挑，这小鬼看来还挑的，他嘴角轻扬：“行，去睡吧，明日带你去山添置些衣。”

沈君洄说罢往榻上一坐，便要开始打坐定。

可谁知他方坐，沈闲便跟着拖了个椅，正正坐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沈君洄：“……”

他一气。

“你。”他指着床的方向：“去床上睡觉，懂吗？要听话。”

他认为沈闲既然愿意开说话了，那便可以正常沟通了，前几日都陪着他睡，已是耽误修炼了，可不能日日如此。

可沈闲却只摇摇。

沈君洄指尖轻了他眉心：“为什么？你是三岁小孩儿吗？睡觉也要人陪？”

沈闲只：“看着你。”

沈君洄：“看着我什么？我又不会跑，你睡醒了明日再看。”

沈闲又摇。

很犟。

沈君洄又一气。

他只当沈闲这般黏人是因为掉海里吓到了，不敢自己睡，他又不能把人赶去，稍微严肃与他说话他便抿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你，可怜死了……

沈君洄无奈，只好从储戒，摸一条细绳，那绳泛着淡淡的灵光，是一件法。

他将灵绳一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轻轻锁在沈闲腕间。

然后他举起手，晃了晃：“你看，这样我就不会跑了。睡吧。”

沈闲低看了看那法，又抬看了看沈君洄。

然后他乖乖起。

正当沈君洄以为沈闲终于妥协了之际，却见这人径直走到他打坐的榻前，脱了鞋，爬上榻，然后枕在他上，乖乖闭上睛。

沈君洄浑一僵。

“你去床上睡。”他咬牙：“睡我上什么？”

沈闲没有睁。

他只是抬起手，捂住耳朵：“睡着了，不说话。”

“……”沈君洄低看着那张枕在自己上的小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

上躺个人，这叫他如何定！？

他沉默良久。

最后，只是叹了气，抬手，轻轻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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