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听把他在这里的所有痕迹都凌地四个行李箱，他把箱推到门，肩上背着很鼓的书包，手里扣着行李箱的拉杆，“我暂时不能把东西全搬走，明天我会雇人来拿，剩的行李暂时先放这里。”

“好。我说得更清楚一。”冉听抬起，看着介知，底没了泪，只剩一片死寂，“介知，我们分手吧。”

“这是你提的分手，你不要后悔。”

介知不明所以地看着冉听。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他望着冉听从台到书房又到卧室，利索地将自己的东西全行李箱，一耐心都没有，衣服也不叠，皱成一团，很焦急，很焦急，好像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一样。

“好，你太大度了，我都这么恶心了你居然还愿意跟我歉。”冉听侧了脸把泪了，睫漉漉耷拉着，“那我要是不原谅你，岂不是显得我很小心？原谅你了。”

“应该？”

氛围压低，有些冷却，冉听，换了句话问：“你当初，怎么就决定要我男朋友了？是我哪一方面，打动了你吗？”

冉听就没听过这样的话。

介知脸微变，并没有被原谅的轻松。

“介知，你辛苦了。”冉听微笑，“为了那德，隐忍我这么久，你不用再忍了，从现在开始，我放过你。”

冉听大笑，边笑边掉泪，很快泪就糊了满脸。

冉听咧开嘴笑了，泪落他的嘴里，又咸又苦，“三章你都不用遵守了，没有三章了。”

冉听回过，地看着介知，看着他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越看越觉得陌生。他笑了笑，笑里没有半温度，“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以后好好生活，我是真心，希望你过得好。”

“她是岩叔的女儿，只要我还当岩叔是我的叔叔，只要还把他当辈，我就不可能跟她陌生人，基本的礼貌是要有的。而且，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约束我，搞得好像我和她有什么一样。”

好了。

“这个不行。”

“为什么？”冉听的声音透着竭尽的无力，“没有跟你的三章相悖吧？”

冉听想要转，在迈步前，突然问：“介知，你喜我吗？”

介知实话实说：“你喝酒那天，我没克制住自己，睡了你。要负责。”

冉听转朝卧室去，介知条件反地抓住他的手，“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介知的手顿住，瞳孔开始涣散，像失了焦的镜。

冉听挣脱开他，将自己的行李箱拖来，到衣帽间收拾衣。

“对，追你的时候都他妈是演的，演得我快累死了，我的目的就是先卑微地追你，把你追到手，然后让你当我的狗，让你事事都听我的顺从我的！行了吗？我冉听，就是你中说得那个样，你看人还真他妈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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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知没说话。

介知呆在原地，诧异自己所听到的。

冉听拉着行李去开门，介知看着他的动作，时间在被无限拉，介知本能地叫他：“冉听——”

“可你追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介知说。

冉听一直在哭，哭得浑发抖，心彻底碎掉后，哭声更厉害更肆无忌惮了。

介知回过神，很郑重地在大脑里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说：“应该是喜的。”

“介知，我让你对我负责了吗？我有迫你对我负责吗？”一瞬间，冉听透不过气，他急促呼，这句话说得异常艰难，每个字从咙里挤来，带着血腥味，“我是喝醉了，但我记得很清楚，是我，不要脸地勾引你，缠着你。你年轻，控制不住很正常，我没有想要你负责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你负责啊。”

“我现在要给你定约法三章的 ，”冉听说，“以后，不许再见那个女人，不许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介知知冉听在说气话，并没有什么波动，哑声：“我可以忍，冉听，我可以忍，别说把我当狗了，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如你所说，我既然决定你男朋友了，那这些都是我应该承受的，我也愿意承受。骗你瞒你两次，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跟你歉。”

肺因为缺氧，刺痛着他。

真相大白了。

“那好。”

冉听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