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冉听沉默了。

介知有些站不稳，撑着迈开步，臂撑在了墙上，“不是。”

在这样，像被人扼住了咙，憋着一气不想呼去，好像连最基本的气都不到了。

冉听捂住脑门，“没什么。”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失神的介知又听到了冉听的声音。

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冉听着问，“你还有事吗。”

他只能去寻找冉听，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失控犯错，拿上了剂量很大的安眠药。

介知沙哑着开：“我们两个的结婚证，是真的。”

“把结婚证解决之后，”冉听没给他追问的机会，一气说，“咱俩就别再接了吧。免得，再因为信息素发生那你和我都不想发生的事。”

冉听给冉茵打了个电话，限她一小时之必须现在他面前。

冉听把脸转到和介知相反的那面，避开他的目光，“那就快说，我没空陪你在这沉默。”

“……”

电份证！

他知自己上的信息素非常危险，连死的心都有了也没敢迈一步去追冉听。

“是我妈帮我们领的。”介知，“我不清楚你跟她说了什么让她误以为我们厚，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有你的电份证。”

介知有些费解，不懂自己那番话哪有羞辱的意思。

“什么冉茵？”介知问。

他只能笨拙地去问siri该怎么办，siri的回答是被标记的oga离开他也会同样的痛苦。

都怪李筝，天天在耳边念叨介知是他男朋友，他都被洗脑了。刚才说“别再联系”的时候，心里竟然泛起一阵酸。

冉听直起，双手兜，过介知的肩膀离开了。

不知介知现在是什么表，他没敢看。

冉茵这个妹妹真是要把他哥害死啊！那天他房间成那样，就是她在找份证吧！

从一开始他就非常无辜，全是叶迟迟和冉茵两个人搞得计谋，让他平白无故当了回渣男，他母亲恐怕也是想让介知对自己负责，所以才一声不吭地背着他俩去领证。还有份证……如果他不提供份证也是领不了的，他自己好歹知真相，但介知是从到尾被蒙在鼓里的啊。

冉茵大概也是心虚，平日脾气那么大，今天连问为什么都没有，吞吞吐吐地应。

他补充一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不会耽误你妈妈的时间，我会准时去的。”

冉听：“……行。”

距离九还有几个小时，他刚好可以留着打一妹妹。

“……”

“我妈今晚九能空来半个小时解释结婚证的事，”介知说，“晚上，你要来一我家。”

“停停停！”冉听不想再去回忆，“能别提了吗？你到底要羞辱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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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冉听从他家跑后，他拼命克制着自己追上去的冲动。

记忆倒退到他捧着手机想给介知母亲发消息的那天，那一通三分十六秒的通话记录，和冉茵鬼鬼祟祟心虚的表。

可当意识到那个人是冉听，心脏又开始绞痛。

“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介知知冉听有事瞒着他，冉听就不是能藏得住事的人，一个闪躲的神，一个僵的表，全是破绽。

那天在租车上试探司机的时候他就隐约意识到结婚证可能是真的，但又有一个bug，不需要本人去领证的条件是要持双方电份证，介知的妈妈哪来的他的电份证。

压抑了一路，回到家，冉听把书包砸到地上，双手捂住脸：“妈的，怎么搞得跟分手一样。”

临时标记后他是舒服了一会，可舒服持续的很短，冉听信息素消散后那灼烧烈加倍的袭来，受过被oga安抚的滋味，再去验易期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焦灼，痛苦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

冉听的脑海像有一闪电劈过。

“。”冉听骂，“又是冉茵！”

一阵酸

不是冉听为介知开脱，实在是……这事里……介知太冤枉了。

介知承认自己当时很坏，因为他竟然庆幸有一个人陪着他一起痛苦，就算那个人不在他边。

介知垂眸想了一会，语速慢得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那天在你家说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