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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会,他兜转,脚步沉沉地走向门。



介知的信息素像空调16度的冷风,开着的时候觉得冷,一旦关掉,没一会就燥难耐。



冉听越说越想笑,一气:“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不喜这里,我想回家,医生,我想回家。”



“自己划的?”医生用神暗示助理去带上门,待诊室只剩两人,医生才轻声问:“为什么要划自己这个地方,对oga来说,非常重要。”



“我怎么没觉被谁护着?”



以后连称呼对方死对和打架都不行了,这世上没有死对会亲嘴叫对方老婆的。



冉听再也不想看见介知那张脸,转过背对着他,“离开我家。”



“我他妈莫名其妙被一个男人抱着啃,我不能生气!?”冉听的心被一把抓住,睛更红了,“我知你被信息素控制,我理解你,你理解我吗?在学校,是我给你上的止咬,是我送你回的家,是我……是老陪着你渡过最痛苦的时候,你易期难受时话说得倒甜,清醒就不认人了?”



这是介知离开后他唯一的想法。



“那是你疼得有些麻痹神经了,等痛过去就好了。”医生净手,坐到桌前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心底的委屈涌上来,冉听的眶唰地红透,嘴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介知,你就是个混。”



“社会地位不同。”医生也不抬地说,“以稀为贵,现在oga只剩十分之二了,被全世界护着。”



他没有同类了。



“我看你后颈还有alpha的标记。”医生突然抬,目光落在冉听后颈的纱布边缘,“你的alpha不护你吗?你想摘有跟他商量过吗?”



楼的介知像应到了什么,大雨里的形突然一顿,本来就走得慢,这一顿彻底在雨里站住,抬往冉听家的窗上看。



“再说。”介知的话还没说完,带着几分讥讽,“你平时跟我打架的时候劲不是大的么,怎么昨天甘愿躺在我怀里,被我摁着?”



“你也被控制,就应该能理解我昨天的所所为。”介知自始至终没有抬,发被砸得在空中翘着也丝毫不动弹,“你为什么生气。”



就算是介知控制不住信息素,昨天那些逾越的事也是他的,他的表现看起来也没有失去记忆,凭什么事不关己挂起的样,好歹卑微一个歉什么的吧。



冉听震惊住了。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冉听自嘲地笑笑。



“越说越离谱,挖来你人就没了。”



冉听的声音弱去,心里那因‘摆脱oga份’而起的窃喜,瞬间凉了半截。



介知清晰的受到自己的心脏和脉搏快速动,窗外的雨得更大了,一阵风来,没穿上衣的冉听打了个冷战,介知漆黑眸里的烦躁更重了,团成一团。他要说什么时,冉听拦住他:“停,我没有力气跟你吵了,也不那么在乎昨天的事了,被狗咬了一,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了小区向左拐有家小诊所,雨得大,多数路人在诊所里躲雨,大厅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冉听踏去,半个肩膀都是血,吓得人群自动散开给他开。



“是很脆弱,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摘除手术都要好几场才能彻底摘除,你这轻轻划了,算得了什么,好歹是个男生呢。”



冉听嘲讽地笑了,声音里满是疲惫,“为什么会有人想oga,明明那么痛苦。”



“……自己划的。”



冉听也不需要自己被谁护着,被护着的前提如果是因为他是弱势群的话,那他宁可不要这个护。人人平等、天大同,在这个世界好像难以实现。



“什么……?”冉听偏看向贴在他上的纱布,“我没事?”



镜里,正面只能看到一半牙印,冉听摸着后颈凸起的,嗅着那从他里散发来的甜香,涨得发。



冉听裹着被,白的锁骨能从那空来的隙里看到,脖颈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因为委屈,声音不屈可怜,又红了眶,像被人欺负狠了还在撑,看得介知莫名发麻,一燥火,狼狈地垂睛。



“可、可我确实,有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



这话瞬间燃了冉听积压的怒火,他气得将上的被成团狠狠砸到介知脸上,“我他妈也被信息素控制得动弹不得,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七九你知什么意思吗?我们俩信息素相,我没脱了坐你上已经算是克制了,你怎么能说这风凉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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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在一消散,冉听去关大开的窗,他住在三楼,离地面较近,好死不死,刚好看见介知从大雨里漫过。



“很重要吗?”冉听疼得汗混着上的雨从脸上往,“只会散发味,控我的,我不想要这么一个东西。”



他一气,“谁他妈要你负责,谁他妈稀罕你的负责!我也不是同恋!就算是!也不会跟你介知搞基!老只是想要你一个歉,一声谢谢而已!可对你来说,这两句话是不是比登天都他妈难?”



你就是个混



冉听靠在墙上发了很久的呆,突然被什么念控着,不受控制地到厨房拿了一把果刀了浴室。



“……为了那对oga的小恩小惠,我要承受被他的信息素压制,承受无法动弹被摁着咬,承受自己上的一切不适!”



“……”



窗依旧没关,大雨裹挟着冷风扫来,细密的珠打在他的上,凉得刺骨。



如果此后再也回不到原世界,冉听想,他会孤单一辈。





介知没吭声,盯了会冉听后颈的牙印,面颊有些不自然。



“我为什么要跟他商量?”冉听突然激动,“这是我的,我的,我想不想要难不是我自己说得算?”



“你……”介知结了,“昨天,不是我本意,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很费解,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alpha,易期是不是会被信息素掌控不知自己在什么,你现在这么一副被我欺负的模样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我借着易期这个理由,故意对你那些事吗?”



大概是脑被介知气懵了,居然在那焦躁的三秒里想划破的蠢办法。



冉听冷哼一声:“医生你可别忽悠我,命割掉还能活呢,没了这我能死?”



他看了一会,看介知透的衣服,滴落珠的发。



“你很清楚,这不可能,我有多讨厌你你不是不知,在这个世界,我们别不同,你和我却应该明白,我们都是男的,不你现在是否有生腔是否能怀,你都是男的,我不是同恋,不会喜男人,你……收收你的表。”



他举起果刀,刀尖朝着缓缓往扎。



“那你想怎么样?”介知问,“让我对你负责吗。”



“你……”医生终于停书写的笔,认真看着冉听,神里带着凝重,初步诊断,“你似乎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有条件的话,建议去大医院看看。”

他从没听过介知一次说这么多话,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怎么就惹得常年平淡仿佛厌世的介知有这么大的绪。



先前因为对这个世界的陌生和不熟,他可以接受和介知暂时放恩怨去了解这个世界,但现在不能了。



‘唰’的一声,刀尖在冉听的上划开一条血痕,冉听觉到疼时沾血的果刀已经掉在了地上,意识摸向伤,手掌,他低看着手上的血,吓得后退一步。



随便在上了个短袖,冉听捂着持续血的了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冉听整个都歪在了床上。



冉听的耳像被介知淬了冰的语气狠狠刮过,涌起怒火。



冉听手一缩,窗也不关了,慌忙地将窗帘拉上,与那视线隔绝。



冉听:“……”



我想回家



……只要毁掉这个,只要毁掉它,他就再也不会被这味影响,再也不会依赖介知。



接诊冉听的是个男oga,掀开冉听的衣领他手一抖,忙去拿药给他包扎,“怎么的?”



“要真能随便挖,你现在还能在这跟我叫板?”医生将那层厚厚的无菌纱布贴好,转去盆里洗手,半开玩笑:“你真想知会不会死的话次就划重,这一刀不痛不的,多血。”



“谁想成为谁成为去,oga不就比普通人多个?谁想要我挖来给他。”冉听脸白得像张纸,仿佛一秒就要厥过去了,声音却铿锵有力,“哦,还有个生腔是吧,也一起挖,送一赠一,够意思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医生不可思议,“有多少beta想成为oga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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