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总裁，穿得讲究的，但是对艺术一窍不通。”

孟瑗说，“今天工坊来了个怪客人。”

孟瑗忍不住笑，“他虽然天资不，学的还是很认真的。”

那个冷着一张死人脸，说话全是一个调，睛能冻死人的人？

“怎么个怪法？”陈琪给两人各倒半杯白酒。

陈琪笑起来，“怕不是猜你份了，想借机跟你合作吧。”

霍先生。

盘小羊排。

“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她举起杯，正要抿一，手机“叮”的响了。

对面又发来一段，语气乎乎的，“我也喜你的那些图和笔记。我觉得我们好像……品位很像。”

孟瑗太久没有过这心的觉了。

这霍砚自己能冻死人，夫人倒是可。

“你先生在旁边？”孟瑗问。

这是那个霍先生？

您哪位。

“没有，他在书房理文件。”

是工坊客人预约时留的那个微信。

这人。

“他说他是为了夫人来的，他夫人是学艺术的。”

孟瑗有些意外，白天说好了是让表妹接手，这位霍先生怎么还找来了。

对面发来一句，“你好呀。”

陈琪，“这未免也太牵……”

孟瑗便这样，和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聊了起来。

对面明显兴奋起来，连连发来好几个“小猫打”和“小猫比心”的表。

孟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对方看起来是个话痨，不让话掉地

孟瑗盯着那小猫，忽然就有想笑。

又跟来一个小猫转圈圈的表。

她以为自己在外面这些年，早就已经铁石心，把这类绪丢了，可此刻盯着屏幕上那个小猫表，她竟鬼使神差的回了句，

一只白白的小猫，从屏幕角落里探，用爪朝她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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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瑗摇了摇，“看着不像。”

“所以想跟你聊一聊，可以吗？”

“我听我先生说，他今天在你那里学了东西。”

接着，是一串小猫表包。

对面似乎也觉得这一句不够，又连忙补上，“我是霍砚的夫人，不好意思，我不是霍砚呀，他让我用他的手机跟你说话。”

孟瑗差以为自己了，她又惊又疑的往看。

孟瑗用小勺搅着汤，带着抱怨，“偏偏很好学的样，说为了一周后的艺术展来学习，我说你要真忙不来也行，他偏不。”

她放酒杯，划开对话框。

对面回得很快，像早就守在屏幕前，“老师，我今天看了你给他的那个布袋，还有他的笔记，你好厉害呀，讲得特别清楚。”

孟瑗了，“确实，可能只是作秀。”

孟瑗，“……”

两人在台上支了张小圆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