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翻了个，侧躺在懒人沙发上，决定试探，“老公，你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前世他和霍砚的契约婚姻开始之后，他也不知哪里中邪了，拿着这个日期对霍砚恬不知耻的大文章。

“亲的用沈泠，您的生日是在三天之后，闹闹厨房团队提前祝您生日快乐！生日当天登录游戏有专属好礼哦～”

霍砚看着沈泠皱着的眉和底的委屈，沉默片刻。

沈泠最后开的时候，列的是一个相当克制的清单，“最新的那个素描本，就是我上次在画材店看到的那款，还有一彩铅，要油的，然后……就没有了。”

他一边看甄嬛传一边想再和霍砚一密码的二三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

他提前好几天和霍砚闹，说一定要给他过生日，给他买最新款的钻石手链和珠宝，要哪个牌的限定包，还要霍砚陪他去逛街吃饭，少一样都不行。

但他还想给沈泠一个惊喜，“二月十六，”

毕竟相了这么久，霍砚一就猜沈泠在想什么。

他看着天板，试探着说，“老公，生日那天，能不能去陪我逛逛？”

霍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沈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表看起来随意得像是随一提，但睛一直盯着他，看起来很张又心虚。

当然在孟瑗离开后的一两年，沈泠都没有过过生日。

所以如果他不开，霍砚是不是本就不会想起来？

霍砚低看着沈泠，沈泠脸上还盖着毯压来的红印，表努力装的自然随意，但嘴角还是绷得太。

他伸手把沈泠腮边的毯拨开，“宝宝，我记得你的生日是在三天后。”

霍砚等了几秒，“就这些？”

霍砚全都照了。

霍砚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哪天，但似乎完全不记得他的生日就在三天之后。

手链买了，包买了，街逛了，饭吃法餐，甜品上着小蜡烛，霍砚坐在对面看他许愿，烛光映在霍砚冷的侧脸上，居然也有了一柔和的光。

霍砚，“……”

惊喜本来有的，但问题是现在沈泠这么问，说了就没惊喜了，可不说的话，沈泠又会很委屈。

沈泠眨眨，他本来应该开心的，霍砚还记得他的生日。

我错了。”霍砚面不改地歉，“宝宝想要什么，我让面的人去准备。”

霍砚回答，表没有任何破绽，“怎么了？宝宝，想给我过生日？”

他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手机翻过来。

沈国良去赌之前，或许也试过一个好爸爸，于是在沈泠模糊的记忆里，居然还保留着非常模糊的，一家三一起过生日的场景。

小时候在沈国良那里，生日是不被记得的日，但没有关系，还有妈妈给他过。

后来把他接走，每年生日都会给他煮一碗寿面，说泠泠又大一岁了。

沈泠眯着，盯着霍砚看了一会儿，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在反省。

沈泠，“就这些。”

但一秒他就把那翘起来的嘴角又压了回去。

他皱起眉，“那、那你都说了，那不是没有惊喜了吗？”

霍砚没有再追问，拿起手机把清单发给了助理。

的失去梦想的。

沈泠重新躺回懒人沙发里，把毯裹了一。

但他想来想去，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霍砚工作已经很忙了，自己要是狮大开，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霍砚看着沈泠此刻藏都藏不住的失落，不忍心再装。

屏幕上方突然弹来一条推送通知。

他的生日快到了。

他重新把脸埋毯里，声音闷闷的，“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沈泠的睫倏地一颤，抬看着他。

然后他垂睛，开始认真想自己要什么。

霍砚，“想要什么。”

沈泠神暗了一瞬。

沈泠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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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都是沈泠自己讨来的。

每一件礼都是他开要的，每一个安排都是他主动提的，霍砚从来有求必应，但好像也并非是主动给他过生日的。

沈泠每次都把那碗面吃得净净，但他心里其实一直觉得，自己的生，好像确实不太值得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