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的嚣张气焰迅速熄灭去。：“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亲一个而已，我没有想——我不是要——”

越描越黑。

沈泠咽了一，“那……那你要不……自己解决一？”

他说完就往后缩，一条从霍砚腰侧收回来，抬起试图无声无息的溜走。

霍砚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沈泠重新跌回霍砚怀里，鼻尖撞上他的锁骨。

沈泠：“我真的没有想……”

霍砚低，嘴贴着他的耳廓，“但是宝宝，我想。”

“……”

沈泠的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彻底歪了，领敞到以，因为酒和刚才的闹腾，那片肤泛着一层浅淡的粉红。

……

半晌，霍砚终于停动作，沈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了个面，四肢撑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让沈泠到本能的不安。

“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爬，膝盖蹭着床单，肩膀缩起来，动作又慢又笨，爬了几厘米就了差趴去。

霍砚把他抱了回来，“别怕，不在这里。”

霍砚确实没有想在船上，船上人多，游艇的舱房隔音再好，也终究是游艇。

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

但沈泠今天喝了不该喝的，总要让他教训。

沈泠的很漂亮，是他全最隐秘也最气的地方。

那里的肤几乎从未见过光，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像是肤底血动的自然泽。

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来的桃果冻，指尖轻轻一碰就会颤涟漪。

而此刻，沈泠迷迷糊糊地觉到，自己的双。

霍砚的气息始终贴在他的耳畔。

“今晚在吧台，喝了什么。”

沈泠把脸闷在枕里：“尾酒……”

霍砚：“什么温度。”

“……冰的。”沈泠的脚趾蜷起来。

“冰的。”霍砚重复了一遍，沈泠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手指揪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