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霍砚低，视线落在那枚针上，珍珠的弧度和银叶的线条咬合的很巧，一看就是了心思。

“好看，曦潼会喜的。”霍砚说。

沈泠把盒合上，努力压着嘴角，可尾还是没息的弯了起来，泛起浅浅弧光。

他假装看向车窗外，耳却悄悄红透，“谢谢你呀。”

车在码缓缓停住。

码泊着一艘三层甲板的超级游艇，舷窗里透金的灯光，远远望去，像一座漂浮海上的小型殿。

霍砚了车，绕到另一侧替沈泠拉开车门。

沈泠弯腰车的时候，霍砚的手掌自然而然挡在他上方，等沈泠站稳了，那只手才收回去，转而落在沈泠后背，护着他往舷梯走。

游艇的舷梯已然放，穿着白制服的船员站在两边，微微躬。

沈泠跟在霍砚侧，海风忽然大了一些，霍砚侧过半个位，不动声的替他挡住了风。

船上尽是纸醉金迷的景象。

香槟塔摆了好几层层，乐队在二层的台上拉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曲。

霍砚刚踏上甲板，就有人朝他举杯示意。

“vicent。”

一个穿着棕西装的男人穿过人群走过来，三十的年纪，五官是混血的邃廓。

“jas。”霍砚微微颔首。

沈泠站在霍砚旁边，悄悄打量了一这个叫jas的男人。

他想起自己好像在某个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张脸，据说是霍氏在欧洲的重要合伙人，手底着半个地中海线的航运生意。

jas和霍砚握了握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沈泠上，只是礼貌的一扫，随即收回。

“迟了十五分钟，”jas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杯，“不像你的风格。”

“路上有些堵。”霍砚说。

jas笑了一声，显然不信，他侧靠在船舷的栏杆上，用指了指游艇的二层方向：“christe刚才还在找你，说你这个表哥架大，请都请不来。”

“她人呢？”

“在二层补妆，”jas耸了耸肩，“说是耳环的搭扣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