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鲜血淋漓。

地上已经杂堆叠。

只有男人，把沾染了血的蝴蝶，轻轻举起来。

对准灯光。

他笑了，然后起，把这最后一片蝴蝶，放上去。

完完整整的一张，蝴蝶组成的，程翎东的海报。

青年站在那里。

安静地看着。

莫云生却不能安静了。

他完了这件东西，觉得算是了结了。

什么都了结了。

男人看向前的人，轻声，嘶哑至极地说：“程翎东，痛不痛？”

伤还没有好。

不要继续站着了。

于是站起来，沾满血的手抱住青年，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男人自己去找一样趁手的东西。

该了结。

他该死。

手腕被握住了。

莫云生停住脚步。

血的残缺的手。

被日思夜想，日日夜夜狂想的那个人——轻轻摸了。

程翎东确定自己疯了。

一步步到现在。

其实早该疯了。

那么一个好人，那么韧又倔，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程翎东想，他还是觉得，是好事。

只不过，太痛苦了。

痛苦地走到这一步。

终于疯掉。

和齐铮一样了。

青年笑着举起那只淌血的手，轻轻吻在男人手背。

边都沾染艳。

莫云生看着他，一直看着他，一动不动。

程翎东把他拽到沙发上。

青年想说什么，可什么话也没有了。

没有，就脆一。

一个kiss。

莫云生梦寐以求的东西。

男人愣愣地看着他，满血丝的狠厉冷峻，都成了最小心翼翼的珍重。

如在梦中。

青年笑着看他。

“怎么，还不够？”

莫云生了角。

他已经哑的声音，告诉他的人，他的小神明，他的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