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生说：“愿神永远祝福你，永远保护你。”

男人继续说：“你的人，你是他们的神明。”

程翎东告诉他：“其实神是民，信徒才是真正的神明。”

挂断电话，莫云生鬼一样站在他后，没有上前，没有拥抱，只是看着程翎东。

所以程翎东说莫云生聪明，他知自己信赖的是那些相信神或者说自己相信神的人。

程翎东就上低给齐铮发消息。

“让我去见他。”

莫云生几乎有些手足无措

不得不说这就是家里有两个公司的底气了。

这个姿势从来没有过，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算不是仇人，不兵戈相向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这样温柔的亲密。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握住这双帮了他很多，也帮了齐铮很多，更护住过李纤的手。

程翎东又要反驳他，青年是不信神的，至少，要信也是信他的蝴蝶吊坠。

“恢复每天一个kiss。”

莫云生轻声说：“少喝茶。”

程翎东后退一步，看着他。

男人垂眸，还是向他的小神明许了一个愿望。

都要少喝，都最好忘记，对不对。

他的指尖抚过程翎东刚刚吻过的地方。

程翎东就浅笑着把手机放在旁边，他说：“可是茶也一样有咖啡因。”

青年抬起看他：“什么？”

好像要让人泪似的。

如果要嘱咐他，应该是，少喝茶。

青年不等他回答，吻在男人边。

是不解其意，还是不够确定想再听一遍。

男人的手捧住他的脸颊。

莫云生突然想哭也想笑，因为这两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规模，一模一样的过心底，所以他反而什么绪也没有了，什么表也不来了。

如果不让他去见程翎东，他就直接走，大不了真背上几个亿，反正家里还有饭吃，能让他饿死吗。

莫云生看着他，英俊的脸还带着氤氲汽，明明该看起来，为什么还是冷冰冰的沉默狠厉。

温柔得，像莫云生跪了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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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

“那我明天去游乐场玩了，不要等我吃饭，记得好好吃三餐，少喝咖啡。”

程翎东走上去，把巾搭在他上。

温柔得，像潺潺。

程翎东笑一笑，说：“那，就换吧。”

刚刚洗漱完的人，上还残留那香，发还很，滴沿着发梢落。

他们额对着额。

“我也一起去，好吗。”

如果不是因为信徒，k如何会存在于世，如何得到相传，世世传。

一样让人上瘾，一样对你的不好。

莫云生说：“我戒了咖啡。”

程翎东觉到额上的，觉到那些纤细的绪在他们接的每一个地方，来去，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