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铮的反应很大，程翎东笑地看着他，没有再摸摸，理理鬓角什么的。

可齐铮已经受不了他的神。

男孩哑声问他：“今天过节，总不用忍着了。”

程翎东想了想，说：“不怕明天起不来？”

“嗯。”

不怕。

回答得脆脆。

程翎东就答应了他不知死活的要求。

绒绒的耳朵，尾，都从素白指尖掠过，是质地很好的制品。

齐铮觉得自己快死了，死也愿意，他说过。

窗外还有烟，零星闪烁在天空，直到天都破晓。

齐铮承认自己有疯狂。

恨不得上死了。

就再也不害怕分离，不害怕他的人被抢走了。

属于大狗狗的耳朵也被沾染了汗，尾也摇不起来了，只剩属于动本能的呼起伏。

程翎东汗津津地打开烟盒，拿一支烟来，齐铮在这个时候是不讨厌他烟的。

男孩把放在他的背上，程翎东烟。

“啪。”

火绽放在黑的房间里。

齐铮轻轻地凑到青年的颈窝，嗅到他的香气和烟草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男孩的声音很哑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半梦半醒之间。

齐铮说：“应该研发……像你的香。”

会卖得特别好。

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香味。

程翎东不知他是说梦话还是胡话，只是一，烟轻轻吐来。

齐铮不喜，他两就好了。

灭了烟，好好地放在床。

程翎东翻过去，被男孩搂着了，齐铮还想要凑得更，程翎东就笑笑，把自己埋在小男朋友结实的怀抱里了。

男孩这才满意，满意又溺地把放在程翎东的额。

轻轻蹭了蹭，温柔至极的关于晚安的问候。

天要明亮起来，他们在狼藉一片里沉沉睡去。

拥抱亲密，淡淡温馨。

一对人而已。

有人会嫉妒得寂寞一刀一刀砍在在上的心脏。

不争气的胃会搐起来，以至于让他疼到闭上，又是那张分不清噩梦还是梦的脸。

可他抱莫云生在怀。

于是，到底还是发生在现实世界里的梦。

莫云生想，他大概知，怎样得到幻想实现的方法了。

可让他示弱，扮可怜，那是最不可能的一件事。

很好闻的香气，勾着男孩的味泛起回忆里的滋味，直把齐铮勾得睁开了。

看到穿着围裙，把饺放的恋人。

齐铮都想再扑上去咬他一。

程翎东看他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就心里无奈又好笑。

他的小男朋友是够耐痛的，如果不是真的难受，肯定不会表现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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