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铮缓了会儿，觉得好，就翻。

程翎东在摸打火机和烟，还没燃，就被抢走了。

男孩还想抢走他更多东西。

雪的夜晚会非常明亮，因为雪是反光的，尤其当它们成了气候，以至于城市里，人类好像才是外来者。

人类这个外来者甚至给它们提供反光的条件。

这是一个没有月的夜，却有无数城市霓虹。

于是雪仍然亮着，只是五光十。

从程翎东家的窗看去，是淡淡的橘黄路灯的明亮。

可更远的地方，连天空都被渲染成了蓝紫一样。

直到天空真的明亮起来。

程翎东差忘记了什么开灯不开灯，关灯不关灯。

也就是齐铮睡着了，他了烟，才看了看天板。

好像想起来了。

青年有些讽刺地笑了笑。

他站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自在，只是多了许多齐铮要求的礼的印记。

程翎东一手夹着烟，一手把灯关掉了。

世界漆黑一片。

保的窗帘很厚实，隔绝了一切外来光线。

在这黑压压的狭小空间里，红的细微亮，还在青年指尖，像一小小的星火。

星燃烧到一半。

程翎东把它灭。

莫云生，好看吗？

看了吗？

晚安。

青年躺，齐铮因为熟悉的边人的气息，迷迷糊糊地伸手，直接圈住他。

程翎东不自觉地微微笑，他在齐铮的抱里，闭上睛，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男孩是到了午才醒，和在机场的酷帅样完全不同，凌的样，床边已经摆着一睡衣了。

齐铮穿上，是天蓝和白的结合，看起来又青又有活力。

他随手扒拉扒拉发，让它们乖顺，就穿着拖鞋准备去了。

结果还没走去，齐铮看到床的小白狗。

“大白，走，去看你爹在什么。”

男孩顺手把它捞起来，揣在怀里。

厨房里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