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齐铮知他想问什么。

爷爷也已经去世，再回老家，那位音乐教师据说上了某次晚会，名了，调到县城的学校去了。

青年的手还被他握着，虽然程翎东的手偏冷，齐铮的手偏，但温度叠加温度，就合适了。

“有时候我恨我父母，为什么把我扔在老家，爷爷那么老了，真的很辛苦。”

接着是一阵沉默，现在休学了，他的父母都不知。

齐铮说：“要不是为了架鼓，指不定我考不上大学。”

无边无际缥缈的夜里，月光原本是白得凄厉，可落在青年脸上，他带着微笑唱的歌而张开的边，是绮丽艳，哪怕淡薄。

只剩家一样的温柔温馨。

太多事，现在程翎东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

男孩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齐铮倒是在这况，想说来他自己的事了。

小孩骑大人的自行车是坐不了的，可站着也有意思。

齐铮只是心疼地挲他的面颊。

小镇的初中里有一位音乐老师，他会架鼓。

只是一起玩，一起跑，一起在早晨的雾气烟波里放风筝和骑自行车。

程翎东靠在他的颈窝，没有暧昧，只有小动似的依靠上去，给男孩一自己的温度。

要不是为了音乐。

齐铮看着他，笑笑：“每到这一天，就有睡不着。”

直到上音乐，直到在外面的父母寄来钱，买了架鼓。

程翎东在他的怀抱里，安静地倾听。

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程翎东说：“你听过《凤鼓》这首歌吗？”

齐铮是那样学习着大的，中了，被接到了s市，离开了家乡的伙伴，风筝，坐不的自行车，和远去的老师，爷爷。

齐铮想也许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程翎东在，他就很安心了。

他这样少年被遗落在家里，大了才被接走，到一个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对于他来说，家里还突然有钱了的孩，能考上s市音乐学院的确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齐铮愣了，青年没等他想来答案，他开唱起来。

虽然是留守的孩，可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大多数小镇里的孩也是，所以也不会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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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架鼓，第一个支持我的就是爷爷，虽然他不知什么是架鼓，他倒是知什么是凤鼓。”

男孩说：“今天是我爷爷的忌日。”

“可是我也知，他们没有办法，创业那几年，忙得鬼一样，哪里有时间带孩，他们也打钱回家的。”

程翎东于是看向他，青年也还记得，齐铮是留守的孩，必然和爷爷很。

不那么冷，也不那么。

他神地看着天板，讲话的声音平静而磁。

说到这里，他笑了，程翎东摸摸他的角。

程翎东唱的是一代天后邓小的版本，这个版本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