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早疯了，还是刚得的病。

“这不是卜宇杰吗？”江律的舍友和他一样，都是临江五中的，认来那个背影，好奇：“他上楼什么？”

卜宇杰无意识地笑了。

“对啊。”舍友：“咋了？你认识他？”

走。

理来说，平时应该都是上锁的，但不知是哪个混用铁丝把锁撬开，经常的去里面玩手机、打电话。

“啊？”舍友蒙了：“楼？”

看戏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在楼梯松松垮垮站了一排。

还是什么？不知。总不能是楼吧。

他望见尽破空的夜廓，铁栏杆上稍微有些生锈，走近了，便能闻见风中的清香。

没人知。

神病、抑郁症，随便什么病，反正疯了，不知是被题疯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原因。

夏执言和丛生站在不近不远，仿佛众星环绕，而他所过之，如蝗虫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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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舍友吓得慌忙往楼跑，隔寝室的两三个人也听到了，纷纷跟着江律一起往卜宇杰的方向冲。

“发生什么事了？”江律洗漱完，端着盆，就看到楼梯站了两三个人。

原本围观看戏的人一溜烟的全跑了，生怕波及自己。

“不知啊，听说楼有人疯了。”一名男生小声：“拿闹钟砸舍友，血哗啦啦地。”

找朋友？他没有朋友。

“卜宇杰。”江律皱眉重复：“化竞班的那个？”

他站在宿舍门，目光随着卜宇杰往台尽走的方向，烈的第六将他整个人铺天盖地的席卷。

卜宇杰走到天台边缘。

“那人要楼。”

五楼走廊尽有天台。

可是，无人想要探究他的过往，他们只看到表象。一个不净的蠢，突然发了疯暴走伤人。

“怕啊。”那男生小声，余光瞥见一个孤零零，眉全是黑圈，如同被榨了气的男生，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我靠，他来五楼什么？”

江律声音都有些颤抖，说：“去楼叫宿，快去！”

“江哥？你嘛去？！”他的舍友拉着江律的手，不解。

集训村了不少树，自然也有，看着倒是艳。

看风景？这臭鱼罐楼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为什么这三年来，想了无数次放弃，却没办法过刚刚那一秒。

可落的时候，一脚踩泥地，便只作尘泥了。

现如今，正绕开宿，往楼上的方向去。

他仿佛听见电话挂断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到他将丛生砸了个满脸是血

江律却没回答。

来这里几天，也没宿问过，便随它那样开着了。

周围的人见他的表和状态，大概都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有病。

“那你们怎么围这，不去看？”

“不对，”江律猛地冲回屋，放盆，转就往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