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事, 夏执言都惯着他。

他红着睛看他：“为什么事事都依着我胡来……”

“因为是你。”夏执言毫不犹豫地给答案：“江律，因为你值得我这样。”

又是久的沉默。

久到江律的心脏快要来, 久到一秒他就会因为夏执言说他不喜自己而差蹲在原地痛哭。

夏执言捧起他的脸，看到他角落的泪珠：“为什么又哭了？”

“……对不起, ”江律哽咽着：“我控制不住。”

“不要歉，”夏执言亲了亲他的角，鼻尖，又慢吞吞地往上，盖在他薄而凉的上：“也别怕了江律，没什么好怕的，我一直都在。”

江律不回答了，他只摇，压抑住自己声音里的哭腔。

“别哭。”夏执言的贴在他的角，轻柔的吻上，吻去他的泪，又慢慢的移，像一片羽拂过肤，轻得几乎没有，只留转瞬即逝的温：“别哭啊江律。”

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哄着他，安抚他，让夏执言到无言的愉悦。

受到怀中的人伸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指尖力很大，微微发颤，又慢慢的往上。

于是，二人视线相对。

夏执言垂，几乎要和他相抵，却还是留了咫尺距离：“我可以吻你吗？”

江律了。

那是一个短促又如蜻蜓一般的吻，夏执言贴上他的，力轻得如同两片相撞的云朵，他只碰了一瞬。

但一秒，却又被江律摁着撞上。

“你可以把伸来。”江律小地呼。

“伸？”夏执言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觉得有不：“跟谁学的这些？”

“互联网。”江律老老实实的补充：“只给你亲过，没有别人。”

“哦。”夏执言闷笑了声，又重新低，去咬他的：“那我试试。”

“……”

之前的接吻总是浮在平面上，蹭一蹭，却总不敢再一步，突破底线。

最开始是江律喝醉，他先忍不住，趁着对方醉酒占人便宜。

后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打算金盆洗手，改邪归正，又被江律气得转向，失去理智。

都说事不过三。

但对夏执言来说，这是没有的事。

不过万幸，他倒也算看清了自己的心意，着怨夫的名也好端端的站在了江律边。

虽然百般克制，但积压的□□已然掩藏不住。

江律火上浇油的功夫见，一两句不着调的话勾得他连站都站不稳，把人抵在板上就是一阵蹉磨。

着他的肩膀，相贴时，被在怀里的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背贴着冰凉的隔板，又被人再度捞起，仰着承受着他主动求来的一吻。

嘴张着，就是故意的。

哪怕只微微分开的间隙，江律却还要抓着他的领，一眨不眨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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