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窗。

“之前淑雪跟我说过，他们两个同在少年的时候，夏执言总比别人学的轻松又快，把一群都没齐的幼年儿童轻松吊打，而且不是专一个，是只要拿到他手里的，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笛、二胡、琵琶……只要拿到手了，甭你是什么类型的，学起来难不难，弹的时候就跟在他上似的。虽然他天赋很，刚开始的时候也拿过很多奖，但总半途而废。”

穿裙？

“不过这事，我也都是在我妈嘴里面听说的。我也是转学过来的，跟着我妈籍迁移，回了临江。住在老俞楼上的时候，我还小，大分事都记不太住，但是对夏执言，我印象还刻的。”

韩佳佳望着窗里：“我之前也很好奇，问过他，你猜他说什么？”

韩佳佳舒一气：“他从来都是这样，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他啊。”

老天爷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好诱人的筹码，都往他的上添加。

“我第一见他的时候，他就站在我们那一栋楼的门，你猜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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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如此完，但直到他见了夏执言。

韩佳佳想起来就觉得好笑：“我妈第一就寻思，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谁承想他一开，就把我妈吓得大惊失，说这小姑娘嗓怎么哑成这样？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夏执言一脸严肃地解释，阿姨，我是男孩。”

江律被逗笑了，睛眯着，单手撑着窗的窗台：“还像。”

他们又聊了些什么，江律也已经记不清了。

江律起初是不信的，他一直相信母亲说的一句话，人无完人。

觉得夏执言闹腾的人，与此同时也乐在其中。

稍微学一学就能拿年级第一，在化学上的天赋足以吊打同期任何一名同龄人，通各乐，喜玩s，攒镜收藏模型……

江律忽然觉得心中有些酸涩。

不只是有关于学习。

有几个人嫌外面的风大，已经重新回了排练教室，只有江律和韩佳佳还站在原地聊天。

但是夏执言的天赋，却是所有人都无比认同的。

韩佳佳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声：“他小时候特像个小女孩，扎着尾辫，穿着裙，就被他妈妈送过来了。”

更可怕的是，这只是目前江律知他喜过的。

毕竟夏执言那脾气的，肯定任由蓝菡打扮。

这并不是江律为他单独所添加的滤镜，而是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他只记得教室中的那一男一女，又重新练了一遍又一遍。

那些有关于天赋的夸奖，从来只来自于他是学霸。

“但是他天赋很，也从没落过学琴。”

他从小到大都没让家过心。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江律一就想起了夏执言给自己讲过的玻璃弹珠那件事。

“他说，我有这个实力，为什么需要别人的奖项去证明我自己？”

最后，一曲终了，钢琴和小提琴的声音停了，夏执言的影也从窗里消失了，再现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张纸，拭着额上的汗珠。

“那可不。”韩佳佳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开始他学的还算认真，我偶尔跟着我妈门摆摊回来，也会遇见刚好课的他。”

他来自肆垵那座小镇，学习好，得帅，就已经足够他成为众矢之的的。

不仅如此，夏执言格还好，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话，别人问问题从来都是耐心温和的解答。

江律竟然不是很意外。

模仿夏执言说话的时候，韩佳佳还特意学的声气。

江律这才意识到，稀里糊涂地成为夏执言的同学、朋友，他才获得了比往日更多的友好的关注。

“刚开始我妈还问他学的怎么样，后来直接不问了。”韩佳佳说：“因为从那之后的每次课，都是被老俞拿着扫地门的。”

江律摇了摇：“猜不到。”

虽然有的时候比较讨人嫌，但那也仅仅是他耍小脾气。

教室里传的说话声他们听不清。

他成绩好。

善良、自由、勇敢、好、……数不胜数。

江律听完并不觉得意外，因为这就是夏执言能说来的话。

韩佳佳说：“虽然老俞有的时候看起来很嫌弃他，但是来来往往这么多来学琴的学生里，就夏执言一个人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