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百姓见到刑台上的影时, 都不由得发一声低叹, 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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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慎淡淡：“你没有在军前明索要的党之首是谁，永安帝若肯迷途知返，趁机置了宁家，倒还能有条退路。可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把我推来罪。”

“他才不敢，你就说答不答应？”

楼, 百官分作两侧站立, 百姓则挤在承天门广场外围，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不聚集在刑台上的人上。

言慎面上的温顺之渐渐转冷：

由于昭石碑的谶言传得甚为广泛，各地都有了蠢蠢动的心思。永安帝打算用承天将军的颅以儆效尤，震慑百姓和其他暗中观望时局的势力。

军医仔细诊了脉，望闻问切一番，除了他旧日的病症外，再没诊旁的症状，只说是劳过度造成的虚之症，需要好生将养。

倒不是因为这个自谢予死后便在京城中讳莫如的姓氏, 而是因少年人的格瘦削，又因宽大囚服和凌发的遮掩，看不是男是女，如今听这人一开，众人才知这竟是个年轻女的声音！

不等他想，就听言慎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在这里只是静养，什么都不。”

谢予从他的话语中听势在必得的意味，扬眉缓声：“你想怎么？”

他们更关心的是现在。

监刑官拍惊堂木，压一众杂音，随即仰首望向城楼, 向那明黄的影拱手示意时辰已至，永安帝浑厚的声音便在皇城上空回开来：

谢予皱眉：“哪一步？”

“先帝的遗诏就在宁家。”

声音温温的，像是在纵容一般。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归正轨，所有的仇怨都能得以了断。”

他取一条薄毯替言慎仔细盖上：

“因为你不大晟的皇帝。”

言慎没说多余的话，只是笑着了：“好吧，我答应你。”

“姓谢，名青辞, 自壶州而来。”

“那位承天将军，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永安帝很快平复心，继续望着那影：“你为何要反？为何要煽动昭百姓揭竿而起？昭石碑上的谶言，可是你为了煽动民变刻意伪作？”

“他既然如此执迷不悟，我们也没必要留了。”

他们并不关心北城门发生了什么。

可谢予却觉得很奇怪。

言慎安静地听着，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完便打断：“那齐医师不得讨厌死我们俩了。”

还用着亲自去看么？一个被推去挡刀的党落到憎恨党的人手里能有什么好场？必死无疑。就算和他们以为的有什么不同，那也是死法的不同罢了。

“陛！此人就是个疯！”

言慎怎么变得这么温顺了？什么事都依自己，一都不像他。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谢予：

因此承天将军被押到京城后, 并没有经过三法司会审, 立刻押到了承天门前。

差人叫军医来给他看诊。

“这几日你就在这里静养，哪都别去。等我将一切都理好，我们就辞官还乡，去青枫镇。你若是嫌那里冷，往南边去一些也可以。去到哪，我就把齐旻抓到哪，用他明的医术把你的养一养，一定能养回来。”

爆发

“放肆！”

听审的官员和百姓亦齐齐发惊异的气声。

听到这个姓氏，永安帝搭在墙垛上的手忽然收。

“遗诏。”

那将时局搅得天翻地覆的承天将军形不似他们想象中的魁梧凶猛, 看起来竟然才不过十五岁左右的年纪, 比他们中某些人家里的孩还要小一些。

谢予依旧不怎么放心，可军医都发话了，他这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言慎没有拒绝，斜靠在枕上，望着他的影神。

皇帝不仅召来百官见证这场审讯, 并且允许百姓前来观看。为的就是当着天人的面亲自审问此人的滔天罪行，昭示其谋逆之实，然后当众斩。

言慎将手腕收袖里：“我就说没事吧。”

北城门的事端发生的同时, 皇这里，永安帝已经登上了承天门的城楼，冯虚御风, 冷冷俯视跪在广场正中央的刑台上的, 那个狼狈的人影。

“你姓甚名谁？籍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