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一个系统，不会有心和呼，再怎么样都无法与活人相较。

谢容躯猛然一震，支撑着转，与这张印在心底近千年的面庞四目相对。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锤砸到心，140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140原本娓娓来的平静声音猝然止住。

一个简单的抚摸动作就这么僵在了原。

但是140显然没有听从代码模拟，而是依靠自己刻在骨里的本能，去拼凑了结局。

140在讲完故事之后，便关闭了所有代码数据的模拟。

“结局是……他没有原谅他的人。”

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仿佛很多年前，两人就这么躺在同一张床上互相瞧着对方。

谢容伸手摸了摸140的脸，手弹，倒是与活人无异。

指间的温传导到代码全，像蜻蜓般麻，140伸手一把握住了谢容略带薄茧的手指。

怎么也瞧不够，怎么也稀罕不够，就这么静静躺着，躺到地老天荒。

现在任何一个动作与神态，都是死亡之前刻在骨里的本能，是140在当活人的时候，所遗留来的所有。

前人没了动静，140的胳膊并没有拿，仍旧稳当当搭在上面。

它那冷静而又睿智的宿主，也曾揣着少年人的一腔血在小世界里疯狂过。

140居然会有人类痛苦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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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闭上了气，从140手中将自己的手指回，重新仰面躺回床榻，一双神的睛盯着绣着山茶的床幔发呆。

“他被的人杀害后，成为了快穿局的一名宿主。”

谢容伸手指勾起140的一缕墨黑秀发，如黑曜石般的睛里像是装满了砂砾，看向对方的目光复杂而又纠缠。

它的代码告诉它，结局是大团圆。

飞，汐暗涌。

“他本该战死沙场的，我违反了快穿局的规定，用积分救了他一命，醒来后，他不记得我了。因为我本就不属于那个世界，所以不记得才是正常。”

或痛苦、或难过，或眷恋、或悔恨。

它想放大这本能。

许久后，才用极低沉的嗓音解释了一句：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系统，这个系统，竟然就是他曾经的人。”

但140的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痛苦。

是啊，140早就死了，只比他晚了七年来到快穿局而已。

不容置疑的回答。

谢容背对着140，看不见面上的神，半晌后，才噗嗤笑声，问了句：

谢容在接到痛苦的绪后很是诧异。

“阿容，”140抬眸盯着谢容低垂的双，问了一直以来的心中不解，“人为什么会失忆，受伤?中毒？又或者是其它原因？”

二人离得很近，但是谢容受不到任何独属于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