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宋灵玉正抱着小猫喂东西，温柔细腻的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那我们回去再考虑考虑。”宋灵玉拉着承乐站起来。

“你搞我哥就相当于搞到钱了呀。”

宋灵玉上有一很纯澈的气息，能让人觉到他的善良。本就跟坏扯不上关系嘛，那些人为什么那么说。

“你很可，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坏。”

宋灵玉戳他的脑袋：“你钱多可以直接给我。”

还没开呢，就又被宋灵玉了一千层。

店看着他们走到门，不死心：“那留个联系方式吧？”

宋灵玉没说实话：“没有，研究过而已。”

承乐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我发现你跟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

宋灵玉严肃：“我怕他叫我们买单。”

“不止，砍成八。”

“那很坏了。你真是一只令人着迷的小坏猫。”

今天还是休息日，他们店的生意都这么差，更别提工作日了。

“不敢，你才是大老板，我只是个打工的。”宋灵玉想到什么，忽然很严肃地抓着承乐的双肩：“对了！”

“你怎么肯定他今天晚上会联系你？”

承乐搂着他的胳膊：“本来还想带你发家致富，现在看来是你带我发家致富。”

都收不回来。”

“到时候要是我被厉总开了，你能给我买五险一金吗？”

承乐趁机推销自家哥哥：“我哥哥钱很多，人也帅，你要不要考虑一？”

宋灵玉留自己的联系方式，带着承乐火速离开。

店咬咬牙：“最少也得三百万，否则免谈！”

“……禁止说土味话！”宋灵玉有时候真想把承乐的小嘴起来。

他才不要钱买一块那么难吃的糕。

“有多坏，把人家八百万砍成八百块吗？”

宋灵玉伸两手指，夹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打开手机，跟我加个好友。今天晚上店要是联系我了，我再联系你。”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以前也是开甜品店的吗？”

“可是你把价格砍得那么低，人家也不会愿意贱卖吧。”

宋灵玉觉得三百万还太多了，给个两百五十万差不多。

宋灵玉开心了：“那就好。哎，前面有小猫。咪咪，过来。”

“你还随带这个东西？”

“……我给你买黄金都行。”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为什么不推销厉褚了呢，因为承乐觉得厉褚太凶了。宋灵玉又那么温柔，不适合他。

宋灵玉眨眨睛，表十分无辜：“那也不能把开店至今的成本都算在我们这里呀，您说是吧。”

其实他一开始也有怀疑宋灵玉是演的，但是觉是演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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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他心里三百万真的是贱卖，那他就不会留我们微信了。这里也就整个店铺装修值钱，剩的那些机设备，我去买二手的才几万块。”

宋灵玉看到草丛里趴着一只圆的小猫，上前对它招招手，从袋里拿火。

宋灵玉拆开火给小猫吃：“以前住的地方有很多小猫，又没办法全都带回家，只能带零，看到哪只就喂哪只。”

宋灵玉心中一个咯噔：“哪里不一样？”

“你看他们店的生意就知了，租金都要六位数，还不算人工跟材料费。以他们现在的营业额，肯定付不起。”

——

承乐哭笑不得，“这么钱，要就给他呗。”

“两百二十万，这是我们能给的最价，麻烦您再跟老板商量一。如果不行的话，那很遗憾不能一起合作啦。”宋灵玉一脸真诚地看着店。

“怎么了？”

办公室，厉褚看到保镖发来的照片，眸沉。

他怕承乐到时候把这件事告诉厉褚，厉褚已经在怀疑他不是真正的宋灵玉了，再让他知这件事，他就真的百莫辩了。

“不了，我现在一心只想搞钱，不想搞alpha。”

承乐张了张嘴，想着要不要再加两百万。

店不知该怎么应对这句话，转移话题：“两百万实在是太低了，这个价格可就没得谈了。”

“你走那么急什么？”

宋灵玉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那什么，人总会变的嘛。我以前确实很坏的！现在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