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荞正在的手指猝然暂停，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程璟言发现怀里的人沉默许久没有吭声，了然一笑，摸了摸对方糟糟的脑袋，安抚似的拍了拍后背：

伤势，没有什么太激烈的动作，而是抓起对方的手细细胀的冻伤手指。

这么重的伤，本该好好在床上躺个把月才对。

程璟言一把抓住了周允荞的手腕，极其自责的突然了一句：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上程哥。

程璟言似乎被怀里这个小家伙给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起小心翼翼避开伤拉扯翻覆盖。

“自己一条，还有多余的一条。”

“多余的一条已经用了对不对？”

这不踏实的觉伴随已久，让他一直以来都不清究竟为什么心里隐隐约约惴惴不安。直到经过前几日的事后，心底的忐忑被放在光烈日之曝晒，才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动作轻柔，在只有月光透的卧室里仍旧能清楚的窥见底疼惜。

如果他实话实说，快穿局是肯定不允许的。

周允荞噗嗤笑了声，伸手抚摸了程哥原来中枪的位置，然后慢慢挪动到如今方受伤的肋骨。

可他至今活得好好的。

由于他的贸然介，程哥本来这么好的人换成不中用的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程璟言又将怀里人搂了几分，附在耳边轻轻问了句：

不行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剑贯穿人的肺腑，其杀伤力媲那颗击穿心脏的弹。

周允荞瞬间警惕起来，眯着睛质问：

“这也没什么珍贵的，我……我还是觉得自己很不中用……”

再到如今，他清楚地记着那颗贯穿自己心脏的弹，凉意与剧痛袭来，让人瞬间失去了挪动的力气，只记得生命的飞快逝与战栗，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的无稽之谈他本该是不相信的，可他更了解周允荞的为人，绝对不会说谎话。

说话的人故意顿了顿，又接着，“我的允荞有超能力，你给了我一条命，这比世间任何一切都要贵重。”

接来是短暂的沉默，只有极轻的窣窣声在卧室响起。

“我知你在想什么，允荞，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更何况——”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同时，他还好心地开劝了一句：

不是相、家世、谈吐、学历……总之，他没有一样是能拿得手的。

“……”

周允荞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那允荞一共有几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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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你伤成这样是不行的，别逞。”

里打了钢钉，外面裹着厚厚的绷带防止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伤。

“没事，那就个月再画，允荞不用太担心。”

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才凑到程哥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对！”

“允荞，我一直心里很愧疚，前几日，是我脑糊涂，了对不起你的事。”

在未知的世界里，有很多他并不明白的事。

而江永的背景他在原剧里翻看过一些，江氏集团的孙，自己连对方的一脚趾都比不上。

程璟言的眸像燃了一簇小小火苗，亮得骇人。

周允荞被吓得不敢动弹，不是怕接来要发生什么，而是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对方肋骨的伤，让床笫之事变成凶案现场。

“什么都没，”程璟言赶慌解释，“我也不知为什么脑风会去找他，总之，他见了我跟见了神经病似的，要不是杀人犯法，他看我的神，简直就要刀砍死我顺便丢河里喂王八。”

“瞎说什么，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命不重要，难钱就重要吗？”

“得这么厉害，这个月还怎么画画？”

“允荞，为什么枪伤的位置会改变？”

“那，日后我们得小心些了，生命只有一次。”

比如说，最早的那场火灾，他将允荞送到医院后，曾听医生说，伤者上满是汽油，但火却莫名其妙被扑灭了；又比如说，几个月前的那场车祸，这么的地方摔来，却只是轻伤。

“命可以很，但钱能挣多少呢……”

“我有两条命，送给了你一条。”

“你去找江永时，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