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弧烛的晃了晃，随即地倒在了石床边。

“弧烛？——弧烛？”

男孩没有回应。

“太累了吗？”漂泊者失笑，“对一个孩来说，能到这样的事，确实是了不起了。”

他连忙上前，将男孩扶起，却发现弧烛的脸苍白得可怕，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呼也变得微弱起来。

漂泊者掀开他的衣领，动作顿了顿——

男孩的布满了紫黑的纹路，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已经侵蚀到了心脏的位置。

“反噬……”漂泊者眉锁。

突如其来的反噬势必有前期的积累——弧烛之前过度使用了污秽之力，又行压制了它的腐蚀，保住了那些士兵的命。作为代价，他的果然正在被这力量一吞噬。

漂泊者想了想，掌心瞬时燃起火焰，试图用火元素力清除污秽。但火焰刚一接那诡异的纹路，弧烛就痛苦地蜷缩起来，紫黑的能量如毒蛇般反扑，险些灼伤漂泊者的手指。

漂泊者只好收起力量。

“没用的……”弧烛被火焰刺激，醒了过来，眨了眨，虚弱地笑了笑，“这力量……一开始就不容易控制……”

漂泊者抿嘴，正思索着对策，岩突然传来一苍老的声音——

“喂，那边的小！老夫能救他！”

漂泊者怔了怔，抬眸望过去。

昏暗的灯光尽，隐约浮现一大的影。

漂泊者抬望去，只见岩后缓缓探一个大的蛇。蛇鳞泛着幽蓝的光泽，在昏暗的岩中如同动的星河。蛇瞳金黄，竖立的瞳孔静静注视着他们，古老而邃。

漂泊者眯了眯：“蛇？——你是白夜国的信仰神？”

大蛇吐了吐，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

它的目光落在昏迷的弧烛上，嗓音里带着笑意：“我是离可琉的朋友……变相的，也是这小的朋友。”

“朋友？”漂泊者挑眉。

大蛇吐了吐信：“多年前，离可琉曾在寒潭边遇到过我，送我了许多小木雕，虽说我们见面并不多，可已经能谈天谈地了——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来看，这不是朋友是什么？”

它的尾轻轻拍了拍地面：“至于这小……他每次偷偷来这里看那个少年，都会在潭边自言自语，把计划一脑说来。老夫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漂泊者忍不住笑了：“所以你一直知他的计划？”

“当然。”大蛇的尾尖指了指弧烛前的污秽纹路，“包括他过度使用那力量的反噬……老夫早就警告过他，可惜这小倔得像驴。”

漂泊者沉片刻：“旁的暂且不说，你说能救他，要怎么救？”

大蛇的金竖瞳微微收缩：“救当然很容易——但是他犯了错，必须接受惩罚。”

漂泊者愣了愣：“没想到你还会评判对错——我倒是觉得你就是白夜国的守护神。”

“守护神什么的，重要吗？——这孩私自窃取异界之力，扰白夜国秩序，还差害死那些士兵，”大蛇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守门氏的后裔，本该守护这片土地，而不是利用邪力搅平衡。”

岩一时寂静。

“即使是为了行正义之事吗？”

“看起来，你倒是想为他说话？”大蛇疑惑，“他可是差就把你害死了。”

“说话倒不至于——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漂泊者淡淡。

“惩罚是必须的，”大蛇毫不让步，“或者你可以选择自己救他。”

漂泊者将弧烛扶了过来：“你得自己选择了。”

弧烛早已听见了对话，他哑着嗓问：“敢问前辈，是什么惩罚……”

“既是守门氏人员犯错，就罚——”

“——成为门灵，永生镇守渊。”

成为门灵, 不老，不死，不灭。

漂泊者曾经在别的世界里听说过这职业。为门灵, 他们镇守着形形的神秘地, 而背后，往往隐藏着大的危险与惹的奇珍。

只不过——

“渊早已与地面隔开，大门的存在已经是虚设，这况, 罚他担任门灵, 还有什么意义？”

漂泊者敛心绪，不动声地问。

大蛇吐了吐, 竖瞳显得有些幽冷。

“连接地面与渊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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