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廓

那一瞬间的熟悉太过烈，虞听的筷“啪嗒”一声，毫无预兆地掉落在桌上，清脆的声响在闹的火锅店中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了？”

许知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疑惑地问，“看见熟人了？”

“可能看错了。”

虞听赶忙低去捡筷，可心却不受控制地莫名加速，仿佛要冲破膛。

火锅店的闹声依旧此起彼伏，可在虞听耳中却渐渐远去。

他死死盯着窗外那个影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茶杯边缘，动作机械而迟缓。

虞无双。

这个名字就像一尖锐的刺，地扎在他记忆的，每一次碰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十八岁那年。

那时的他，好不容易攒够了许久的钱，满心疲惫地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只为了结算拖欠已久的赡养费。

那时的虞无双还是个被虞德毫无底线坏的少年，胖的躯裹在昂贵的名牌t恤里，衣服被撑得变了形。

那张圆的脸上，满脸横堆积在一起，生生挤得那双本该灵动的桃都变了模样，只剩两条细细的，透着一让人不舒服的狡黠。

“哥，就这么钱？”

少年嘴里叼着糖，那嚣张的模样刺痛了虞听的。

只见他用脚尖随意地踢了踢装钱的信封，语气里满是不屑：

“爸说你在大城市赚大钱呢。”

此刻，记忆里的声音和方才惊鸿一瞥的那个影，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重叠在了一起。

不对。

虞听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意识地攥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个穿风衣的人，形修，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练，帽檐隐约可见的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和记忆中那个胖油腻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唯一熟悉的，是转时那一瞬的神——

那和虞母如一辙的，天生的桃。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让虞听瞬间捕捉到了那份熟悉。

“听宝？你脸好差。”

许知夏担忧地凑了过来，轻轻推来一碟红糖糍粑，神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太累了？”

虞听勉扯一个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意识地夹起一块糍粑，放中，甜腻的味瞬间在尖化开，可此刻，这甜却仿佛只是为了衬托心底那更苦涩的回忆。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气味，仿佛穿越时空，再次钻他的鼻腔；

心电图那刺耳的警报声，也在耳边不断回响；

还有虞母枯瘦如柴的手腕上，凸起的青血，那是生命在一消逝的痕迹。

“德”

病床上的女人气若游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她却固执地抓着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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