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的耳廓，问：“折腾什么呢？”

温熙打开诗集，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又把许黎川刚刚抓着他手写的保证书放在旁边。

许黎川的视线跟着看过来，正要说的话全止住了，抱温熙的手也意识一重。

温熙顾不上痛，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地问：“你的字跟这个是不是有像？”

“……”

许黎川半天没吭声，温熙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太多了，这天底哪那么多巧合，又小声说了句：“是不是也没那么像？”

许黎川抱着温熙在自己上转了方向面对自己，问他：“你这本诗集从哪来的?”

温熙如实相告：“之前国有个展，用自己的人生问题换一本书，我学拉着我参与了一，换回来的就是这本书。”

许黎川听完，伸手拉开温熙背后的屉，从里面翻了一阵，翻一个信封。

正是举办那场展览的术馆的官方信封，原封原样，没有撕开过封。

“宝贝，不能真这么巧吧？”许黎川也有不相信。

他抱着温熙，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撕开封。

小心翼翼碰到一个尘封已久的，过去的，他还不认识的那个温熙。

信封里那张纸上，竟然真的是当年温熙用法语写的，他当时的人生课题。

「rester ou s'enfuir?

travail ou aster?

air ou ne pas air?

c'est vraint de l'aour……?」

“那天我去见一位合作伙伴，这位诗人刚好在他母校开讲座，他拿到两本亲签，顺手送给我一本。后来我陪他路过那个展厅，因为你是用法语写的，我才停来多看了几，然后手里刚好拿着本书，就顺手投了去。当时觉得你的问题，怎么说……一看就很小朋友。”

说到这里，许黎川没忍住笑起来，所以我才在书最后一页的空白上写了一句“可以决定命运的只能是命运”。

“可以决定命运的只能是命运。”

温熙愣愣地重复了一遍，伸手轻轻碰当年许黎川留在诗集最后那页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