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家了，你不在，原先那个家没法住了。”

曾盛豪走过去：“不是说宁愿坐在宝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座笑吗？”

霍晔裹得严严实实，埋趴在曾盛豪背上，伸臂搂着他腰，两只手伸他衣兜里取。

“那你驮着我溜达一会儿，”霍晔仰脸望着他，“我要去天安门，然后你送我回家。”

曾盛豪腔酸涩，心脏疼得一一的。

凛冬夜里，北京城天寒地冻，曾盛豪骑电驴载着霍晔去看天安门。

他总不能为了让自已一个人好过，平白无故去折磨霍晔。

“瘦得都尖了，脸上没，都不好看了。”

曾盛豪心底一阵愧疚，歉声：“那、那还是算了吧。”

曾盛豪低系着帽绳扣，离开时，掌心不自禁抚摸一他的脸。

霍晔无奈摆手：“没办法，嫁随，嫁狗随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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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晔掏手机把自己的新住址发给他，又瞅他，“你可以随时来，门锁密码还是你生日。”

曾盛豪忍俊不禁，从兜里伸手，仔细帮他好羽绒服帽。

他说：“我知。”

曾盛豪重新恢复面无表，让霍晔起来，他要回家了。

“当初你那么讨厌席曦还对她好，现在对我就这么坏……”

他、讨厌他。

路人闻声纷纷侧目，曾盛豪焦心烦躁，连忙小声哄：“那我驮着你溜达一会儿，然后你自己打车回家，行吗？”

曾盛豪：“不行。”

“你再不起来，”他狠心威胁，“我就自己打车走了。”

“行。”

这样确实是太自私了。

曾盛豪本想说一句“跟我没关系”，不知怎的，艰涩动的结像块沉重的石，最终发一声轻微的“嗯”。

这是小半年来，曾盛豪一次和他亲近，霍晔动得差哭来。

霍晔愣在原地。

“霍晔，”曾盛豪犹豫，“我们可以尝试普通朋友。”

“我明天还有小语课要上，你也回去早睡吧。”

霍晔立刻：“我要去你家。”

“那、那我好好吃饭，我听你话。”

曾盛豪皱眉：“你别闹了行吗？”

霍晔察觉他目光，扭招手笑：“bad boy，想啥呢？”

霍晔低委屈：“你烦我了……”

曾盛豪咬牙忍着冻，双手和脸颊逐渐失去知觉。他睫密，风得他直冒泪，泪在睫结冰成块，压得

明明霍晔任何事都那么乖巧可。

霍晔瞪他：“我要以朋友的份去你家客！”

“我不！”霍晔被他气得哭来，“我每晚都在想你，想你想得都睡不着！我的penis也很想你……你刚才还摸我脸，你这个披着人的渣男！”

霍晔充耳不闻，黏在他小电驴后车座，扯着嗓半真半假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