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们跑不了了。”

工业级□□，比先前在化验机构查到的士/的/宁更直接，这东西的毒齐聿怀略有耳闻，微量即可致命，工业集纯度绝不是普通研发就能合法大量采购的东西，最起码非法经营罪跑不了。

齐聿怀谨慎地呼着，气从自动挡冷不防变成了手动挡，他还有些不习惯。但事到如今，证据就摆在前，他有些张地咽了唾沫，手上飞速地敲打着键盘，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将这几份关键文件拷u盘和移动盘。

“这些证据，加上我们之前掌握的信息，足够了。”方述白呼声沉重，眉始终没有松开。

“不过前提是能带去。”齐聿怀开始有条不紊地退系统，清除临时访问痕迹，正要将移动盘和u盘来收好时，方述白视线忽然停留在机房门上方一个不起的角落。

“齐聿怀，”方述白声音陡然绷，与此同时，他猛地抬手，将齐聿怀往旁边机柜后面一推，“低！”

就在齐聿怀被推开的瞬间，那角落里半球形的方向似乎定住了，红光不停闪烁着，停留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方。

那是一个摄像。

更糟糕的是，它刚才可能已经拍到了什么，在他们无所察觉的时候。

“被发现了？”齐聿怀压低，尽可能地隐藏在那机柜后面，心却是沉了又沉。

其实他不用问，也大致明白答案了。

“不确定是不是实时监控，但很可能在录像。”方述白语速飞快，目光锐利地扫过其他可能存在的死角，“你从后面绕过去，直接去我们来的安全门。我理一这个。”

“你怎么理？别来！”齐聿怀抓住他手臂。

“放心，不会砸了它的。”方述白从袋里又掏那个小巧的电设备，另一只手中攥着手机，“试试能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扰或者覆盖过去，我办事就放心吧。你快走！”

“不行，一起走！”齐聿怀怎么也不肯松手，不知为什么，他右总是在。

就在这时，机房外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嗒”一声，像是有金属件轻轻磕碰在门上，尽隔着厚重的金属门，但还是不容忽视。

方述白猛地刹住脚步，贴在门边的墙上，屏住呼。

凌晨的时间现这样的声音本就不合常理，仔细一听，那些人正快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开，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

齐聿怀也听到了。

“压不是老胡，听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保安巡逻……我先去追他。”方述白迅速判断，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急促中带了些柔和，像是在劝，“那个人的目标很可能是你，你必须去！快！”

他说话时，睛盯着机房主门。

齐聿怀，没有任何废话，立刻猫着腰像不远另一扇小门移动。

就在齐聿怀的手即将碰到小门把手的瞬间——

“砰！”

机房的主金属门被一大力猛地从外面推开，撞击在墙上，发一声闷响。三穿着制服、动作矫健的影堵在门，手电筒的光毫不客气地挤来，直直朝向方述白所在的位置去，甚至边缘过了他的衣角。

两人都不由得屏住呼。

“站住！别动！”为首的人一声厉喝，声如洪钟。

齐聿怀在门开的瞬间，已经闪到了最近的一个大型服务机柜后面，他心都快从嗓里来了，但还是迫自己冷静。

慌间，他跟方述白换了一个神。

与公司常见的保安制服不同，大概率是私人保镖，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其中为首的人站的位置有些微妙，半斜着。

自从门后，视线就直愣愣地盯着齐聿怀原本所在的方向，就像是有备而来的一样。

原本他以为跟在后面的是老胡，结合这些日以来异常的近距离跟踪，倒也没放在心上，可现实却给他来了当一。

电光火石间，方述白向后看一。

一个不太妙的预占据了上风。

他呼一气，在那三光手电短暂停留在齐聿怀离开的方向的刹那，猛地从藏之窜去，没往其他地方跑，而是径直朝着门的保镖冲了过去！

保镖显然没料到他会反其而行直冲过来，意识抬起双手格挡住脸。

可惜，方述白的目标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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