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猜灯谜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方述白拉住他胳膊，指了指不远层层叠叠围好几圈的摊位。

齐聿怀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兴致缺缺：“人太多了。”

“这么不喜凑闹啊，”方述白收回目光，手揣在兜里，动作很轻地撞了撞他肩膀，“不知的还以为是你脑袋瓜转不过来，不想在人前丢面呢。”

齐聿怀挑起眉望他：“激将法这一对我没用。”

“真的没用吗？”

方述白眨着双，视线不移地从侧面盯着旁人，仿佛周围的人来人往与他无关，光线倒映在他中，亮津津的，也有……可怜的，格外有欺骗。

齐聿怀一摆手，转往猜灯谜的人群中走：“有用有用。”

“谋”得逞的方述白轻笑一声，一迈，毫不费力就跟上他的步伐，灯谜大多都是关于立冬的，混着糖画的郁香味一起扑面而来。

挤人群，烘烘的气息飘着。不得不说徒手画糖人这闹总能引人注目，小摊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两人还没来得及挤去，就被一旁的糖画小摊引了注意力。摊主动作脆利落，的糖浆在冰凉的石板上龙飞凤舞，不过一会儿就显大致形态，齐聿怀端详片刻，一只栩栩如生的糖凤凰逐渐成型，上竹签，晶莹剔透。

两人往旁边一看，旁边还着不少小猪佩奇和仙的糖画，风格清奇，属于前一黑又一黑的程度。

方述白偏过，低声对摊主说了些什么，五分钟后，一只张牙舞爪的糖画猫横空世。方述白付了钱，接过糖画，却没自己吃，而是有模有样地举到齐聿怀旁边来回看了看。

齐聿怀被他这一动作搞得一雾，歪着问：“什么？”

方述白赞许地摇摇，叹：“啧，一模一样。”

那猫形态更是栩栩如生，乍一看像是要扑着爪跑过来，形圆圆的，同样张牙舞爪的胡须直愣愣地炸着，当真是上古猛兽化形。

莫名跟张牙舞爪的糖画猫成了亲兄弟的齐聿怀扯平嘴角，无语地笑了一，但一秒，他抬手就要去抢他的糖画，免得接来几分钟某人还要“欣赏”。但方述白哪能给他这机会，手脚捷地侧过，一手将史诗级珍稀糖画与他拉开距离，一手揣袋去掏手机：“别动别动，让我拍个照。”

“拍什么，没有好拍的。”

齐聿怀试图拦住他的动作，但无奈角度太偏、踮脚凑上去也无济于事，还好巧不巧凑到了他怀里。方述白顺势将人搂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相机，比着糖画猫的模样快速合拍一张。

“来笑一个，茄——”

放弃抵抗的齐聿怀：“……”

茄你个。

拍摄键连好几次，不仅记录糖画猫和齐聿怀这两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世纪合影，还凑巧记录了齐聿怀从放弃抵抗到不耐烦地给方述白肩膀来了两的全过程，一帧一帧的，动作还连贯。被“痛打”一顿的方述白明显没记，拍完还不算结束，还要站在一旁，呲着个大牙验收成果。

“你别说，这几张还真传神。”方述白终于得偿所愿，欣赏世界名画似的冲照片，赞赏有加。

齐聿怀也顺带瞥了一，拍得还算清晰，就是主人公无一不是冷着脸的，只有唯一一张有方述白的合照中，方述白正冲着镜笑。

“你闹够了没有？”他无奈地跟着笑，忽然发觉方述白有时候也幼稚的。

方述白收起手机，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手拿着糖画，没自己吃，而是很自然地递到齐聿怀面前。

“尝尝？”

齐聿怀抬看他，又看了看那金灿灿的糖画猫，犹豫了一。刚炉的糖画甜香扑鼻，他还是没推却方述白的好意，低咬一小，脆甜的糖壳在嘴里化开，带着麦芽糖特有的焦香。

原本想递给他先吃的方述白手上一顿，全然没料到齐聿怀会顺着这姿势尝糖画，咬的那一刻发脆响，牵连而起的振动还停留在他手间，齐聿怀嘴角也沾上了一碎糖。

“甜吗？”方述白睛里映着灯笼的光，

“嗯。”齐聿怀称是，扶着他的手，把糖画往他嘴边递了递，“你也尝尝不就知了。”

方述白意识抬手，动作轻柔地抹去他嘴角的糖，顺势在上，带着甜香味的糖屑送中，的确比想象中的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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