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层，前台小姑娘看见他睛都瞪大了：“方、方总？”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我可要心碎了。”方述白脚步没停，声音不大，调侃过前台年轻的小姑娘后，才转为一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助理通知所有人，15分钟后一号会议室开会。另外让陈副总把最近三个月的财务报表和项目度表带上。”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办公桌倒是净，看来每天都有人打扫。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缩小成指甲盖大小的车，从这个角度看去，视野比策划那边开阔得多。

15分钟后，一号会议室坐满了人。

除了心团队，还有两个早年投资来的老东，一个秃成了地中海，另一个则只有地中海有稀疏的发。这两位当初是看在辈面上投的钱，这些年没少在背后嘀咕，容也千篇一律，无非就是觉得他“不务正业”，把公司当副业搞。

方述白走来的时候，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他没坐主位，而是拉了把椅，随意地坐在了桌侧面。

“人都到齐了？那开始吧。”

他翻开陈副总递过来的报表，目光扫过第一页的营收数字，眉都没动一。

陈副总沉默着，表面上没什么动静，但实际在桌底的双手都拧到了一起。

他咽了唾沫，良久才等到方述白说话。

“先说说手上项目的展。上季度报告里说临床二期数据还是理想的，这季度怎么又推迟了？”方述白抬看他。

负责项目的经理扯着不要钱的笑，举止间还带着没刮掉的谄媚姿态，咧着嘴说：“是这样的方总，咱们这边没什么问题，这您可以放心，就是合作方那边临时调整了方案……”

“合作方？”方述白抬看过去，“如果我没记错，这个项目的合作方是我亲自谈的，他们上周刚给我发过来邮件，说一切原计划行，还说相信我们公司的能力。”

说着他打开手机，把邮件页面推到桌中央。

项目经理笑不来了，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他继续往翻：“还有，采购这季度支比预算超了15，至少要给我个理由。”

采购主原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会议，拿着个电脑就颠颠来了，谁成想方述白一回公司就这么有棱角，连给他们临阵磨枪的时间都没有，只得着解释：“原材料涨价了，而且……”

“原材料涨价的市场分析报告，上周五就应该发到我邮箱。”方述白合上文件夹，声音平静，“我没收到。是没写，还是觉得不用给我看？”

气氛渐渐变得剑弩张起来，坐在对面的地中海王董清了清嗓，试图打圆场：“述白啊，刚回来，也不用这么……”

“王叔。”方述白转向他，脸上甚至带了笑，“您说的都在理，我之前听了您不少教诲，实在是受益匪浅。”

“啊，哪里哪里。”地中海王董笑了笑，算是收了这一赞誉。

“您去年提议投资的那个医疗械项目，我仔细研究过了。市场前景确实不错，但竞争太激烈，我们现在场风险太大。所以我驳回了。”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但只要是抬着的，都注意到王董脸变了变。

就是因为仔细研究过，方述白才不会给他谋求私利的机会。

在绿禾的策划别的没学会，打一掌给个甜枣倒是学得炉火纯青，方述白谙此，分寸拿得恰到好。

“不过，”他话锋一转，“您上个月提的那个东南亚市场拓展计划，我觉得可行。相关方案我已经让市场在了，周就能看到成果。”

这时，恰巧与地中海发量互补的李董开了，语气带着试探：“述白，你在绿禾那边不是得好？听说最近还有升职的势，怎么突然回这边了，呵呵。”

整天在公司念叨着他什么时候回来，实际上在绿禾的状况倒是知得一清二楚。

“李叔，”方述白笑了笑，将停留在邮件页面的手机拿回来，“绿禾是绿禾，这儿是这这儿。我在那边学到东西，正好能用上。咱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个月就要推新品，公司也该有所反应了。”

他将事先好的方案投到会议大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曲线图看得人都，方述白给助理递了个神，王助立就心领神会，一手端着平板，开始讲解。

会议室里，只剩翻页和偶尔敲键盘的声音。

方述白坐在侧面，后靠着椅背，姿态慵懒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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