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汤经理。”

“是一起外勤的小方是吧？车祸大致的事我已经听你们齐总监汇报过了，不过刚才给他打电话一直没接，现在人还好吧？”

唯一确定的是，现在他们是只能打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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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回家休息，这几天好好养伤，等周一再看你们的状况。”

两个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医院门前的车来来往往，还有救护车急停在急诊门前。

方述白一边注意着旁齐聿怀的状态，一边将手机放在耳边。

“好的，汤经理。”

·

齐聿怀能觉到呼比以往要更重，一呼一之间像是有鼓风机在肺里作祟，但好歹还是能控制呼，至少听起来平稳，自动挡呼就这么被人为控制成手动挡，难免显得有些刻意。

电话那传来申星的声音，着急忙慌地问：“谢天谢地还能接电话，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正摆着申星二字，正是清早在办公室带着实习生介绍的那位狗啃刘海女士。

这也算是实话实说，齐聿怀这样不一定跟车祸有关，但绝不适合再上班。只不过当时医生说的是“休息两天就行了”，他原本还想添油加醋地补充病历单上“少数患者7-14天仍然有痛的现象，可能要查ct”的官方医嘱，但他斟酌两秒后，还是觉得适度为好。

方述白低看一打车件上距离还有两公里的租车，又转观察着齐聿怀的状态。

对面两个人连半沉默都不敢，立就顺着次一起吃饭这件事展开讨论，关良畴也就不再围绕个人喜好发表重要意见，转就将人扔在脑后了。

“来，电话先给我。”

公司的那辆老破残车撞到电线杆上，到现在还在事故现场停着，大概率是被拖车公司拖走定损等一系列事宜。

“到时候把那小也叫上，你们就知他现在有多讨厌了。”

“申星，什么事？”

申星的声音从那传来。

方述白望了一状态明显不对的齐聿怀，珠一转：“他现在……有不太好，您也知，轻微脑震也会伴随恶心之类的症状。医生说他这况有严重，得休息……差不多三天，之后再看症状有没有得到缓解。”

听筒里还有嘈杂声，应该是在办公位上打的，除此之外还有些不太熟悉的声音现，方述白正想回答，刚说两个字，又被一低沉声音打断，有人在电话那说话。

汤经理沉默一瞬，叹一气说：“那就好好休息，人事那边我去说，谁也意料不到你们路上会发生这无妄之灾。”

公事公办的态度代完后，汤经理又说几句不痛不的安话，这才终于将电话归原主。

“好的，汤经理。”方述白称是。

方述白盯着那痕迹，把住他的肩膀后退几步，避开从半空中飘过来的雨。

雨忽大忽小，淅淅沥沥地落在齐聿怀肩膀上，西装外化了那雨，很快就氤氲成一团浅浅的痕迹，与衣服为一。

方述白偏过去，还没来得及判断要不要给担架让位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声。

一阵嘈杂声后，说话的人显然易了主。

就算再小白的人也能听来，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等周一没事了就回来上班吧”，他照旧称是，没发表半异议。

临到要挂电话之际，关良畴鬼使神差地又绕回来，冷嘲讽地笑一声。

他不知对面的汤经理知不知，反正就算不知也得让他知。

“你没事吧？天呐，你知我一听说你撞到电线杆上的时候还以为在开玩笑呢，没受伤吧？”

自从刚才离开那个家伙起，齐聿怀的双手就在止不住地颤抖，甚至没办法自由弯曲伸直，而齐聿怀也明显不想让人觉察到这一，双手都揣在西装袋里，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恣意。

申星与其他同事的关怀声此起彼伏，码似的耳朵里，都不知该先听哪个。

“我听说你的况也严重，跟着一起休假吧，事故车的后续事宜我找人去理，不过有些事必须当事人来，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尽量合一，我也好上报公司。”

方述白拧着眉才想起来，说话这人就是在他们楼上的汤有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