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述白着上半坐在沙发上，齐聿怀抬手接一杯纯净，趿着拖鞋走到沙发边：“记恨我了吗？”

“没什么好记恨的，本来就是我业务能力不足。”方述白视线越过笔记本电脑，抬看向发丝还沾有些汽的齐聿怀，好脾气地笑，“倒是我们齐总监，看了我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汇报文件，一定很辛苦吧。”

确定这关系已是半月有余，可齐聿怀似乎将不喜说话这一搬到了面前。每当难自禁时，也总是将埋在枕里，不肯漏半声音。

无论是勾引还是不择手段，他一定要将这个男人得到手。

在那次之后，齐聿怀还没等人醒就离开了，但那天他睡了个好觉。

“什么？”

也正是拿着这一，方述白在更面的锁骨咬一记牙印，不多不少，衬衫正好能遮盖住。大概是过了，他甚至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咬的，只隐隐约约还泛着酥麻的痛意。

呼声错，方述白也没再更多的动作给他带来“困扰”。

淋浴拍打在肩，雨还在不停地，气温也随着夜降低不少，激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速战速决清理好上的痕迹，穿衣服时才发现那红痕。

尽这几年都在拼命工作，但齐聿怀租的这所房并不算大，甚至只是个小得可怜的一居室，总共也就五十来平。

方述白疑惑地“嗯？”一声反问，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今天在会议室当众批文件不行那件事，而他早就掀篇了。

齐聿怀手撑着床沿，回看着后几乎快要被浸的痕迹，沉默一瞬，从柜里拿一面新的床单扔在旁边，转便去冲冷澡。

泛着后劲的酒冲上脑门，齐聿怀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在什么，一度以为是自己疯了。

而那面，是一张玩世不恭的、很有欺骗的脸。

“……狗东西，还重。”

再次有所困扰，是在附近的酒店里。

不过好在家不算多，显大。

齐聿怀缓缓皱起眉，想不见为净又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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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客厅只有一盏黄落地灯在照明，沙发也只能容纳两人，现在一边坐着方述白，一边坐着方述白的电脑包，将所有位置都占了个齐全。黄灯光落在他的发，映得他本就发棕的发成了栗棕。

方述白扭转，半跨一步拦齐聿怀前，挡住他意图回去拿衣服的动作。他低盯着他的鼻尖，那双隐藏在密黑发之，看不清其中的绪。

·

方述白反而像是在故意招惹他。

“你好像经常睡不着。”方述白站直，掸灰似的弹了弹衣袖，“我看你的黑圈很重，应该很久都没有睡好了吧，你人看到会担心的。”

两人之间超乎正常社距离，理说齐聿怀早就后退一步躲开了，可双脚就像是钉在地上般，没法动弹。

他穿上燥的睡衣，将那记痕迹全遮盖在布料里面，才缓慢走卫生间。

说到底，方述白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扔到职场也只不过一年，这段时间他的大多是打杂工作，后来门合并，才开始真正接项目汇报，得没那么好也是理之中。

方述白将他的双手桎梏在掌中，锁住手腕，底一片灼，却听不到任何应当随之而来的反应。

“或许我可以向你邀功吗，齐总监。”

同时，齐聿怀将玻璃杯推到他手边。

直到有困意之时，他才将前这团麻放在一边。

说着，他就要走。

两个人凑在一起，但也仅限于此，其余一件正事也没。

凌晨一。

行动了。

说着，他还一副抱歉的神。

齐聿怀眉挑起，中难得带着笑意：“这是在我话？手段未免太拙劣了。”

“——我没有人，也不打算有，以后没必要跟我拐弯抹角，在公司就专心你的工作吧。”

说着，方述白又用力，齐聿怀微微仰，角泛红：“别……”

齐聿怀已经忘记聚餐是如何结束的，也忘了他是如何回到原、拿走西装外的，只是再有烈的觉时，两双手叠在一起，层层递，翻涌而上。

方述白却不断靠近，在他耳边悄声说：“可是你呼声好重。”

他不喜在上留痕，尤其是脖颈能被人看见的地方。

“抬起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