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只是挤个牙膏而已，沈未你真是太……

过了没一会儿，浴室里又有人在喊。

“方颂年！你快来，你快来给我脸！”

“扣扣，你快给我把扣扣好！”

“方颂年！”

……

使唤来使唤去，他说什么，方颂年就什么，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一番闹腾，终于临到门前了，沈未才大发慈悲地在他上重重地亲上一，由衷叹：“方颂年，我没有你可怎么办？”

“咒我死呢？”方颂年也笑了，伸手在他圆饱满的上拍了拍，了。

手蛮好。

“哎你这人！”沈未一躲，“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行啊。”方颂年咬着他的耳垂，气息洒在他的耳廓，“/偿。”

沈未一臊得脸颊通红：“走了走了……”

片场还是那个片场，到底都是日夜相的同事，场务也和往常一样同他问好，哪怕是有些看他的神都带着探究，但终究还是没人提。

“谭导。”

谭导正坐在监视前看刚刚他那一场的回放，见他过来，“嗯”了一声，随手指了指不远的椅：“搬过来坐。”

严肃的语气让沈未的心立刻漏了一拍。

木椅在地上拖拽时发“吱呀”的声响，他心惊胆战地坐，就等着谭导训他。

“昨晚睡得怎么样？”谭导忽然说。

“啊？”沈未怔住，“还……还行。”

谭导不冷不地瞥他一：“小年轻，胆大得很。”

“对不起啊谭导……”沈未不敢同他对视，手指忍不住攥住了衣服摆着。

“颂年那小找你要名分了？”

“没有……”沈未觉得一定是他的耳朵了什么问题，要不怎么谭导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接不上来呢？他动了动嘴，嗫嚅：“是……是我自己要发的。”

“我说呢。那狗小什么时候敢这没分寸的事。”

沈未讪讪地“哦”了一声，的椅跟了针似的，扎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谭总却突然话锋一转，伸手把监视往他那边一转：“你自己看看，刚刚你那场戏，脸都是僵的，睛空成什么样了？”

“还跟我嘴睡得好。你自己看看这三魂没了七魄的样。”

沈未心虚地不敢同谭导对视，只能小心翼翼地盯着监视。其实刚刚那场戏他觉得还不错的，至少是保持在平常准的。可被谭导挑的一无是，再一看，连带他也不满意了。

他拍过那么多场戏，还是一回被谭导用这样的话训。

“对不起，谭导，我……”

“别我我我的。”谭导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你昨晚啥了是你的私事，我不。但只要站在那个镜底你就是陆景明，我只需要陆景明，不需要沈未。你看看陆景明，外多少人的睛惦记着他的命，你也演了这么时间了，怎么学不会呢？”

沈未被他训得脑袋越来越低，整个人都要钻地里去了。

谭导训得够了才把监视转回去，手里还晃着自己的保温杯。茶声晃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颂年今天凌晨给我打电话，”他语气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想笑，“让我千万别骂你。我说他这人都还没到沈城呢，狗爪就伸过来碍事了。”

“两个小年轻朋友，闹得满城风雨的，你说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

沈未浑猛地一震，睛倏地了。他拼命地眨呼，试图将那些泪压去。

“行了，还在我这儿哭。去拾掇拾掇，一场再给我丢人，我可不会再发微博给你站队啊。”

“啊？”泪珠挂在他的睫上，要落不落的，一双圆圆的杏瞪大了。

他的手机从昨晚发去到现在都没看过微博，晚上是关机了，等他今天洗漱好，方颂年已经先他一步卸载了，连带他的件商店id，现在没有方颂年的允许，他本不回来。

等沈未从谭导那儿来，神已经恢复如常。他上了妆，看不圈是否泛红，只有凑近了才能瞧见他白上还爬着红血丝。

他没直接回化妆间补妆，而是先绕到布景后，钻到一截矮墙蹲着。这会儿的风似乎比早晨的更加刮脸，连带他的指都被寒风得抖动。

剧组角落的网络略有卡顿，手机在加载页面卡顿了许久才弹来网页版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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