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楼叹了气：“是我说错了。都是我不对。你去餐厅坐着等，好不好

非正式会客，顾似桥只穿了米衬衫和咖西，衬得他肤白得像雪，厨房光灯照着，漆黑的瞳都柔和来。

“顾总手都是能人啊，工作能力不说，生活上也这么全能。”合作方笑，“今天是没这个福了，改日吧，我请顾总喝酒。”

“我这秘书手艺特别好，平时我都仗着职务之便，尝尝他的菜。”快走到玄关，顾似桥还在打哈哈，“陈总也给我们一个展示的机会。”

“没吃饭呢吧。”他双手兜，“今天冰箱里东西可齐备着呢。”

两个人都笑了，薛楼没笑，一言不发地站在后面。

顾似桥理直气壮地回看着他。

薛楼解释：“切洋葱，辣睛。”

“要么你就是个窝里横咯。”顾似桥说，“我说一句吃醋了，你一个月都不给我好脸。”

“我这个当领导的，还是个大活人站在这，你怎么好像没看见啊？”顾似桥问。

走前顾似桥照例客气两句，邀对方留来吃个夜宵。

人走了，顾似桥转过，往厨房使了个。

“改日，改日。”合作方拍拍顾似桥后背，“顾总留着‘小人’自己享用吧！”

非常顺利，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顾似桥：“怎么没有。你对我好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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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似桥看着他熟练地备菜，慢慢腾腾走过来。薛楼去开冰箱门，他就跟去冰箱，薛楼去洗菜，他就也来到池旁边。

薛楼：“为什么发飙，和谁发飙。”

“择日不如撞日嘛。”

顾似桥可不那些：“咋了，辣哭我你心疼啊。”

顾似桥“诶”了一声。

薛楼低切菜，手肘往外一拐，把顾似桥轻轻往旁边推了推。

小人是他们这些总裁、董事对彼此贴秘书、助理常有的玩笑称谓。

“和陈总啊。”顾似桥修眉一挑，“都叫你我的小人了，多有损你的男气概，这不得跟他翻翻脸。”

薛楼忍无可忍，转过。

薛楼动作停来，再次侧过。

薛楼：“你白天又没吃饭，到现在？”

顾似桥笑得一看就没安好心：“刚才怎么不发飙啊。”

“那你别饭了，你走吧。”顾似桥说，“反正这也不是你的分之事。吃不上饭，我就饿着，然后胃继续疼着呗。”

薛楼皱了皱眉，不答话。

顾似桥腆着脸就是不走。不仅不走，还一个劲儿挑衅薛楼，他腰侧又他肋：“大学霸。”

“你是我上司。”薛楼不瞅他，“上司和属之间，本来也该保持距离。”

“我没有不给你好脸过。”薛楼切菜。

薛楼看了他一，走到厨房。

薛楼嘴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回正视线继续活。

“这不是有你么。”顾似桥说，“快薛秘书，这是顾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