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餐桌上气氛始终和谐，难得顾似桥在的况，从到尾没人红脸吵架——虽然大概率是顾似桥绝大多数时候一言不发的缘故——直至顾似城微醺地大手一挥：

“妈，我有一份寿礼，送给您！”

周姨拿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走来，程婉捂住嘴，十分捧场而程式化地轻声惊叫：“这不是上个月佳士得的——”

“对，那个匿名买主就是我。”顾似城把翡翠镯取，给程婉上，“翡翠养人，您健康，也是我这个儿的福气。”

他们拥抱了一，顾朝在旁边欣地颔首。

顾似桥自己斟了杯酒，看着母俩如同台的观众看戏。

“嫂，这卡你收着，”顾明月拿江城最有名的容院的黑卡，她在送礼方面也走实用主义路线，“祝你永葆青。”

“大姑，你这礼最大的收益人好像是我爸啊。”顾似城笑。

除了顾似桥，所有人都笑声。

顾彩云也让人带来一个盒：“我这是上周陪孩去港城时买的包包，比不上似城和大的，嫂别嫌弃。”

一番温馨过后，顾似城嘶的一声：“似桥，来的时候看你和周姨谁都没拿东西，妈过生日，你不会自己空手来的吧？”

程婉立刻摆手：“似桥愿意回来祝我生日快乐，这份心意就够了，咱们家什么都不缺，我也什么都不……”

顾似桥：“这你可冤枉人了大哥。我今天为妈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放酒杯：“妈在咱们家十年，没正经有过属于自己的一份事业。上个月我去了一趟瑞士，在那有新的注资，规模还不大，但也算咱们顾家海外版图的一分。这个风投公司，我打算给妈来打理。”

程婉瞳孔一缩。

“你上次去瑞士不只是为了总的事？”顾朝问，“怎么不和我商量一就决定？”

“最近总事太多，一时忙完了。”顾似桥看着程婉一笑，“不怎么说，瑞士的风投资本也是咱们顾家人在持，妈肯放心大胆地就是了，您说对吗？”

顾似桥这一笑让程婉瘆得慌，只有讪笑：“似桥，这份礼太重了，再说我一个女人，没什么见识，什么风投公司我哪里得明白……”

“女人怎么了，谁说女不如男。”顾似桥弯了弯，“而且我记得妈当年是上过大学的，修的还是国际贸易，捡起老本来谈何容易。”

程婉：“可……”

顾朝住她的手：“算了，孩的心意，你就跟着学学吧。他投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公司的钱，有什么事记得和他说一声，以后真大了，咱们都注资，你在里面也可以占一分份。”

程婉绷的肩膀这才稍显放松：“那我就，斗胆试试。”

顾似桥笑着冲程婉抬了抬脚杯，将最后一酒一饮而尽：“公司给您，我放一百个心。”

生日宴结束，顾似桥门时正好碰见接顾博宇的车回来。

正放暑假，顾博宇的生活被各兴趣班得满满当当，车时像个小尸，袋耷拉得老。

“小叔！”看见顾似桥，男孩扑上来，“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打尔夫啊？我想叫上欣欣一起！”

顾似桥把小孩推开：“汗都蹭我衣服上，脏死了。”

顾博宇噘嘴：“小叔你还是这么臭！”

顾似城在后面来，看见自己儿像条鼻涕虫黏着顾似桥，顿时不快。

“哎，你爹我在这呢！”顾似城把儿拽过来，又看顾似桥，“我说你会离间我们爷俩关系啊老弟，他刚说的欣欣是谁，你又带他见了什么不正经的人？”

“他在你边看过不正经的男女老少还少吗？”顾似桥嘲讽。

“今天是妈的生日，我不想和你吵架扫了大家的兴。”顾似城底压着戾，“别以为在饭桌上说两句虚伪的话，你就成什么大孝了。”

顾似桥回敬：“你倒是说说，虚伪在哪？”

顾似城哽住：“等我发现你的那小心思的，顾似桥。现在我暂时找不到，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他妈一肚坏，从小到大没变过。”

“那就别背后我刀，安分。”顾似桥说，“不只是坏，我肚里是硫酸，溅到上能让你生不如死。”

顾似城瞪了他一，扳过顾博宇的肩膀：“儿，走！”

父二人走了，周姨打开车门，顾似桥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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