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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曾经可以，但天唯一可用的人选，已经被排挤在京城以外，成了民的一员。

上的天里并非是戏谑或不耐，甚至也没有嘲讥讽，只有一片淡漠。

冯伋皱眉，一副被欺瞒的愠怒模样。

二月，气温渐渐回。

时代的浪并不由一或者一浪组成，它铺天盖地，谁也无法阻止，但其中的人，其实并不知会被它带去何方，只是继续着一天又一天。

谢天音放肆取笑，若论外戚政，满朝上谁比冯伋的野心更大，他可是等着国丈，纵帝王，让他们冯家繁荣昌盛。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辽州那边的安排才宣布去，新知州估计还没赶到辽州，荆湖路民又起，武陵县并鼎州已经落在贼人之手。

周四喜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应声照办，和动冯伋的人比起来，这件事反而没什么难度。

谢天音靠在龙椅上看着这些人踢球，大家争得面红耳赤就是为了给其他派系的人扣上罪名，顺便往自己的碗里扒拉空缺的名额，都讨论起新的辽州知州该是谁，也没人问为何民变，更不谈论如何理民变。

到最后他只能同一些人一样，茫然伫立着。

雷仲一只手臂被卫雁山砍断，但他单手的功夫不错，加上他有脑有威信，很快又成为了上一方领主。

谢天音招招手，让他去一件事。

他有时能影响一位官员的仕途，影响他的升迁，却救不了一县甚至是一村的民众。

冯党的人纷纷附和声，甚至有人揽了失察的责任，总而言之，我们日理万机的冯相没错，别给他泼脏，如果什么错都归咎在我们老大上，那老大的老大呢？

雷仲以诛无之君为由打梁王旗，大有向荆湖路其他县城攻的趋势。

朝廷一连收到了数条奏报，辽州告急，民已经占领两个县，一度攻州府，只是被官军打退，辽州知州请求发兵镇压民变。

这次他取了教训，知只在上注定孤立无援，他又听闻卫雁山被朝廷以叛贼罪通缉，他大笑三声后杀了钱家在武陵县的府宅，劫掠了一批资，分发给百姓，带着他们冲击鼎州城。

他最终低，静默无言。

冬日湖结冰，随着荆湖寨的败落，从中离开的渔民愈发艰难，回到岸上又被以民和罪民双重之被理，无奈之，他们又再度聚集起来。

因为这些事不必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无人在意。

不对，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陈瓘在摇，试图说回民生的问题，没人搭理他。

天能力排众议什么吗？不能，陈瓘清楚。

随着一封封信件传来，逐渐为朝廷众人知晓。

用得着谏官的时候，他的利嘴是杀，用不着他的时候，他只能说说话，又能什么呢？

在案，虽然不知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冯相的人，但已经被怀疑，倒不如真的是，反而还能拿笔银。

他比辽州叛军首领聪明的地方就在于此，他并非是直接带兵冲去，而是先假扮钱家人鼎州，把其他人伪装成钱家人要置拿去别的地方卖的罪。

城之后，原本在躺在车里装死的民纷纷亮刀兵车砍杀官军，埋伏在官两侧的民也纷纷涌，鼎州官军落了乘，也无太多抵抗之心，没多久鼎州城便易主。

“冯伋让人说这话，也真是说得，不怕日后汪静远闪了。”

谈到皇上这话就没法说了，只能说回底人的责任。

鼎州知州败逃，恳请朝廷再度兵。

陈瓘气急，径直弹劾冯伋：“先前微臣谈及辽州雪患，冯相不是说灾已经被控制了吗？”

“武岭荃提的奏报的确如此，此人欺上瞒，罪不容恕。”

他或许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看向位，满怀期盼，却如坠冰窟。

他这么说也挑不错，千错万错自然是辽州那些官员勾结一同谎报灾的错，相关门也有失察之责，却也怪不到他的上。

周四喜连忙附和，又寻了些别的趣事说。

理来说鼎州守城官兵应该一一查验，但钱家人名在前，银钱开在后，也没人关注这私卖隐民这大罪之事。

最终的讨论结果在三日也来了，辽州知州武岭荃因罪贬职，其他人的过失之后再定论，新的知州走上任，新的都统制并监军与他随行，平定辽州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