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刚才你们的对话，是没找到合适的拍摄地？”

“可我才回来几天，对周边都不熟悉。”柴次开始犯难，“我等会儿在网上找找，半小时后回复你。”

柴次：“什么要求？”

“不用问，徐，我都能把昨天那个摄影师换掉，你觉得我会没有决定权吗？”柴次耸耸肩，“虽然我失忆了，但是以我在这行的资历有几个人能压我一？就是艺术总监也得听我的意见，更何况他们刚换了艺术总监，应该不太愿意跟我唱反调。”

陆未复就这样仰凝视他，声音有些哑：“你还会这个？”

徐菱：“没，她说要你自己找，原因是她知拍摄地就没灵了。”

电话挂断，柴次接过手机，“谢谢哥哥。”

徐菱：“好。”

的是柴次那张笑意温柔的脸，“哥哥，你闭着睛休息吧，我给你。”

柴次怕陆未复误会，解释：“哥哥，其实和昨晚的事没太大关系，是我对拍摄容不太满意。”

柴次：“那她什么时候有空？”

柴次笑了笑：“跟我想的一样，我也觉得外好，她有指定的地吗？”

柴次笑了笑，问：“还有别的摄影师吗？”

“还有一个，是一个演员朋友推给我的，上次给她拍摄的图片在网上火了一阵，不过……”徐菱说着拿起平板，划拉了几，“她并非常规摄影师，品牌方的团队可能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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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失忆了？”徐菱忍不住问。

“和合作方吃饭，喝了一。”

只听一阵窸窣的声响，接着一不轻不重的力气落在了他的上，他猝然睁开。

“我妈经常喝很多酒之后回家，每次她也是躺在沙发上直接就睡着，我帮她卸完妆后发现她脸很差，就跟着她的师学了一，应该还可以？”柴次小声。

柴次笑了，“我只是失去了八年的记忆，可我跟着carole已经17 年了，她难是一帆风顺地走到那个位置的吗？”

柴次鼻尖轻轻一嗅，“哥哥，你喝酒了？”

柴次没说话，接过平板，只看了几张，他便说：“就她了。”

很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很好的母亲。陆未复觉得柴次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嗯。”陆未复没多说什么，“那新的摄影师是你找的？”

“哥哥，你回来了！”柴次立刻站起来跑过去。

“不知。”柴次直接就着他的手了接通，“喂。”

陆未复神一顿，“为什么？”

徐菱：“不先问一品牌方？”

徐菱：“她说这次的拍摄不适合棚，能不能要求外？”

“你想要什么样的地方？”

柴次哀叹一声，“是啊，但我本不知哪儿去找。”

空气沉默半晌，柴次才：“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哦，那你今天好好休息。”

徐菱：“明天午，但是她对拍摄场地有要求。”

“对，徐给我看了一些她的作品，我觉得是我想要的风格。”

“嗯。”陆未复舒服地闭上，“你跟carole的还不错？”

“像是大自然一样的地方，有园有草地，草都是野蛮生的觉。”柴次挠了挠，“所以不能是人工景，考虑安全问题也不能太野外。国外这样的地方好找，国我不太清楚。”

徐菱：“联系到了，一开始她没同意，不过我说是你模特，她立同意了。”

“嗯，这就是我想要的风格。”柴次认真，“麻烦你帮我联系她。”

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睛仰休息。

此时，陆未复手边的手机响了，他顺手摸过来一看，“徐菱的，大半夜有什么事？”

“嗯，因为我把昨天那个摄影师炒了。”柴次一本正经。

徐菱一愣，“你确定？”

陆未复现在不困了，“又要拍摄？”

“……”徐菱嘴角微微僵，她不是没看见过狂的艺人，甚至还不少，但狂成这样她竟然觉得一问题没有的人还是第一次现。

徐菱了然，“好，我这就去联系摄影师。”

了。”

今天陆未复回家已经十一，他发现柴次还坐在客厅，看样已经洗过澡了。

今天和那个合作方周旋了好一阵，陆未复许久没有喝过这么多了，刚才又了风，现在脑疼得厉害。

陆未复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