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窗帘依旧拉着，客厅里柔光灯也关了，客厅里光线很暗，左臻又去卧室拿了床薄被，回来轻手撩起他的发尾，把被铺开盖在浴巾上。之后，左臻就坐在陶嘉乐对面的单人沙发里，不动声地注视他很久。

两个小时后，陶嘉乐终于醒了。

客厅冷气开得足，他却不觉得冷，迷迷糊糊的，转过脸，看见对面沙发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影。

&ldo;醒了？&rdo;

&ldo;嗯……&rdo;陶嘉乐又闭上睛，转过脸埋胳膊里，过了会儿才又声说话，嗓音闷哑，&ldo;左导，您吓我一。&rdo;

&ldo;是你胆太小。&rdo;左臻神如常，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柔光灯，&ldo;起来洗漱，给你带了早餐。&rdo;

&ldo;嗯……&rdo;

左臻皱眉：&ldo;不要赖床。&rdo;

&ldo;没有赖床……这不是沙发么？&rdo;

说到这个，左臻倒想问他：&ldo;为什么不睡床？&rdo;

陶嘉乐没回答，好像又睡着了。

&ldo;陶嘉乐。&rdo;

陶嘉乐拖鼻音懒懒地回应他，翻在沙发上动静很大地伸了个懒腰，被都被踢掉一半，沿着沙发到地毯上，前额几绺凌的金发越过鼻梁，随着呼扫在温闷红的脸颊上，只是看着就觉得。

左臻抬手看了腕表：&ldo;中午我要回老宅吃饭，最迟十一半走，还剩二十分钟时间。&rdo;

&ldo;你如果不想跟我谈，我现在就可以离开。&rdo;

&ldo;左导这关也卖得太大了。&rdo;陶嘉乐闭轻笑一声，边打哈欠边从沙发上撑着胳膊缓缓坐起来，随手系上浴巾，从烘机里拿昨晚洗净的，背对着左臻穿上。

即便什么都看不见，左臻还是礼节地移开了目光。

陶嘉乐走卫生间，关上门，很轻微的一阵哗哗声，桶的冲声，龙打开溅起冲刷杯底的声音，牙刷哧哧刷牙的泡沫声，咕嘟咕嘟的吐声……

左臻拿起睡衣，屈指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陶嘉乐打开门，腰间系着浴巾，脸上还挂着珠。

&ldo;穿上。&rdo;

陶嘉乐抬起手背了脸上的，抬看向左臻，心里一阵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