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阿谨真是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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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安戳了戳小昀谨的手臂，又去戳秦老爷的手臂，“嘛都不说话。”

“好。”

“咦？”

“看完了。”

小小的书房里亮着一盏灯，小昀谨人还没桌，小手抓着的笔，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着大字。

苏予安细思极恐，“天啊，这要是没及时回去把我丢火葬场火化了怎么办？”

苏予安:“小阿谨你是不是能看见我？”

“不然呢，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哼哧哼哧地了两苏予安的脸都红了，树叶纹丝不动。

苏予安吓了一，他睛瞪大，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问:“你在和我说话？”

说着他凑上前盯着小昀谨的睛问:“你知我是谁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能看见我！我就知你能看见我！”他围着小昀谨快速转了两个圈。

“也不知阿谨现在在什么？我到这来了也就是说床上只剩一尸。”

秦老爷看了小昀谨一，“嗯，我给你看的书看完了吗？”

“嗯，很好，晚上的笔字别忘了练。”

“完了。”

他在写作业，苏予安也要凑上来和他一起解题。

“哦，中奥数题啊那没事了。”

“这是小学生的题吗？我堂堂苏大律师怎么能被这题难倒。”

“练个，才这么小练这么多，你当我们家阿谨是机人吗？天都黑了要是把睛练坏了怎么办，你赔啊。”苏予安虚虚摸了摸小昀谨的脑袋。

“负一，这题绝对是负一。”

小昀谨写完一题，苏予安就开始了，“天呐，我们小谨宝宝好聪明，连中的题都解来了。”

苏予安就陪着他写，和白天不一样的是他没有说话，很安静。

昀谨当然没有回复他，苏予安一个人自言自语，“要是有手机就好了，这低得拍个百来张照片。”

“功课呢，也完了？”

小昀谨看书的空隙，苏予安就围着他转来转去，一会儿评他看的书，一会儿又说他看的太快了，他还没看见那一页写的什么。

他撅起嘴趴在桌上去刚刚落来的那片树叶。

苏予安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惊喜最后到恍然。

他又盯着小昀谨的那张脸看，没忍住想伸手过去他脸，可不知怎么回事，他刚要碰到小昀谨突然低躲过了他的碰。

苏予安:“……”

周围只有风动树叶的声音，有一片叶穿过苏予安的落在小昀谨的手边。

小昀谨晃了一，抬手将手边的树叶挥了去。

到晚饭时间，是秦老爷自己的饭菜，看着还不错，苏予安嘴馋但又吃不到，就看着爷孙俩沉默着吃饭。

苏予安歪了歪脑袋，有些颓丧地叹了气，“好吧，好吧。”

就这样陪着小昀谨写了一午作业，虽然这一段时间只有苏予安自言自语很吵但总之为这一方寂寥的天地增添了几分闹。

然后趴在他桌上:“那我之前问你能不能看见我你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知看不见我呢，太好了，我终于不用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你不知没人说话的日真是痛苦。”

他沉默会儿:“你小从小就这么难搞吗？”

小昀谨:“不兴趣。”

“你倒是关心他两句啊，小孩写了一午作业呢。”

小昀谨停手里的动作，转了脑袋看向苏予安。

苏予安手转了个方向，小昀谨动作自然地弯腰去捡掉落的笔，苏予安不信邪试了好几次，都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挡住了。

“好了，写完了，要不要休息会儿。”

小昀谨被一串话砸懵了，“你好多话。”

看着小昀谨又翻了一页，苏予安耷拉脑袋，“啊，还要写啊。”

苏予安:“嘿，它掉去了。”

安静的餐桌前只有苏予安叽叽喳喳的声音，小昀谨抿了抿，他放筷，“爷爷，我吃完了。”

苏予安不满，“喂，是你要我说话的诶。”

“臭老，吃吃吃就知吃。”

苏予安凑过来看他的碗，“就吃这么吗？”

小昀谨写个一，苏予安挠了挠脑袋，“不是负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