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虎：“那……那要怎么样才够？”

“我跟你说过的。”程述微微挑眉，“你仔细想想。”

何小虎难受得很，讨好着撒，去亲他的脸颊和嘴，“我想不起来了，对不起哥哥，你跟我说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你说的？”

“嗯嗯哥哥。”

程述半躺着，洗完澡就不镜了，一张俊朗的脸越发温柔，怎么看都像个正人君，没人看着这张脸能想到他在床上是个如此压抑如此手黑的人。

他贴着在何小虎的上狠一把，他是用了力度的，何小虎被得有疼，不自觉收缩一。

没等他肌放松，程述脆利落地碰。

何小虎意识闪躲。

“嗯？”程述也不制阻拦，只盯着和小虎的睛，淡淡地说：“不听话？”

何小虎不敢再动了，“我听话。”

“乖。”程述说。

……

何小虎被一块毯包着，被程述放在小沙发上。

程述正在收拾狼藉的床铺，第一次经验不足，害怕何小虎受伤，挤了太多的油又不知多垫一个毯，导致油渗到床垫罩上去了。

当然，这一晚的小意外不止这一件事，但可以确定的是，何小虎耐c的。

“痛不痛？”程述收拾完，过来把何小虎抱回床上去。

何小虎摇摇，伸手搂程述的脖，“不痛，但总觉有东西要来。”

程述脆直接伸手摸了一，“没有，放心我都清理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用的东西是从香格里拉带回来的，质量不稳定。那边海，在那边有鼓包，虽然回来之后瘪了但……也可能是因为使用不当。总之破了。

“嗯。”何小虎现在黏人得很，他有兴，虽然刚刚的时候哭了，但这会儿很兴。

何小虎也不知为什么。

“开心什么呢？”程述他的脸。

何小虎像只小狗在程述脖颈拱，“就是开心。”

程述：“舒服吗？”

“舒服死了！！”何小虎不像程述那样压抑暗，非常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好幸福啊哥哥，明天也好不好？”

程述笑得不行，亲亲他的脸，“好。”

元旦过去之后，何小虎的工作清闲不少，店里终于开始培训班了。

这个培训班是由店亲自授课，每年想报名的人都不少，店会筛选适合她本次培训重的学员，开一个小班。

比如去年是适合业余好者的偏艺术启发的课程，前年是很夯实的基础课程。而今年的课程是适合艺从业者的阶课程，为行业能到雅俗共赏、钱和名声都有的标杆店，店会从艺阶和经营两方面行教学。

当何小虎穿着围裙站在一旁准备教学需要用到的东西时，他再次叹自己在学艺这条路上真的是很幸运。

因为今年是阶课程，本不招三个月前的何小虎那样的纯新手。

但现在，何小虎可以通过助教的份站在这里，用三个月的艺师经验参与这次的课程。

这次一共有九个学员，有四个人还是外地来的。其中一个女孩还把自己的小狗带过来了，是一只串串小狗，也有地包天。

何小虎看到它就想起那只小黄狗，何小虎总是想起它，因为那是何小虎人生中距离有一只小狗最近的时候，也因为小狗的现拉了他一把。

陈佳琪说，这么想它要不要联系收养的人看看它？

何小虎说算了，他不想打扰人家，但吃饭的时候还是开那家店的微信，在人家朋友圈翻了好久。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小狗的消息，那是一条总结店本年度救助小狗的朋友圈，何小虎在一张四拼图左角找到了小狗。

小狗主人居然一直在用何小虎送的名牌项圈，上面刻着“o宝”两个字，它看起来过得很好。

何小虎把照片发给程述。

程述：咱们俩也该要一只了。

何小虎：好想生一个哭/

最近何小虎每天都可以六钟班，但程述已经回医院上班了，于是两人角转换，变成何小虎当家主夫。

班的时候带着店里剩的散走回去，回家的路上路过生鲜超市顺便买菜。回到家里之后先把饭煮上，然后照自己的想法在茶几的瓶里，简单收拾家里之后掐着程述班的饭。

“小虎。”程述门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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