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言无咎是被转移了注意力还是刚刚只是随一问，竟再没有后话。

“言大夫，我只信你。”

言无咎的确被转移注意力了。

东方盛仍不够吃，还在烤，顺便将带着的粮也烤了烤，粘上油脂之后更加味。

哦，行吧，那你没机会找我改命了，小。

刚刚的豪壮志，突然都化作温脉脉，再一步，是无能为力。

言无咎听到这句话时想笑，笑他什么都看不透，就敢这样妄言。百年之后他回想起这句话，不知又会作何想。

随后，他听见对方轻轻地“噗嗤”笑了一声。

东方盛自然不会埋怨言无咎，他只抱怨自己：方才我究竟为什么要吃得这样快？又为什么这样沉不住气，非要咳嗽那两声。忍住那一两声不行吗，又不会噎死。

“我不。”东方盛却一次反驳他，“人为何不能被视为神仙？八仙之中，哪个不是□□成仙，那些士秃驴的祖宗，修的不也是什么什么禅？”

“吃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吃两块就饱了。”

“你还小呢。”他笑叹，“若不信神佛，那就一直不信去。若要相信，那就不该将人视作神佛。”

==========作者有话说:==========

说不过他，言无咎有言无咎的顾虑，东方盛也自有他的理。

他们亲密如兄弟般分完了一条鹿。

方盛反应过来，只看到侧过脸去，半张脸的言无咎。

张扬疏狂的少年人：“少林寺的老和尚和武当山的老士，我都见过。也不过是功夫厉害一的普通人，修行十几年，到来还打不过我。什么神佛，什么菩萨，他们自己亲见过吗？就用来撑门面、搞噱。多少善无善报，恶无恶报，全都被敷衍成来世再报。来世？究竟是哪个来世，没有一个人同我明说。我不信鬼怪神佛，也不信因果报应。”

名字叫喜的人念来，是字字珠玑，清脆愉悦。

直到东方盛噎到，他才想起来。不过刚吃鹿，他心正好，不打算太忽悠东方盛，将腹稿抛之脑后，他轻巧地问：“东方，你可信相卜术数？”

东方盛：“……”

东方盛看见言无咎神复杂的双，看见他随风落在前的发，视线又轻扫过他宽大衣袍遮蔽着的残肢。

东方盛险些被噎到。

叫你不信！

将我拉地府的、教我固守本心的、运筹帷幄又悲天悯人的圣人神仙，我只认前这一个。

这，刚刚失去的机会竟然又绕回来了。抛开不兴趣的信仰话题，东方盛暗藏喜悦问：“那我……我以后能喊你无咎哥吗？”

“不信。”对方斩钉截铁。

且他的名字中有‘宽仁语意’在，每念一遍，都是在作宽宏之事，多念几次，对这孩也有好。

他的心，突然有些胀涩。

“言大夫还吃么？”

东方盛给自己两，开始小小极为缓慢的嚼吃馍，生怕漏掉言无咎接来的每一句话。

你也不会知自己刚刚失去了怎样的一次机会的。

最终，言无咎手指轻轻弹了一他的额：“总之不必信我，别将我捧，只当我是你的……哥哥就好。”

他的语气低沉来，不再激昂，却更加定：“若要信……我只信一个人。”

他在晚风中梳理自己的发，怡然自得，本不知刚刚搅了怎样一池。

“我只信你。”——好重的一句话。

言无咎好心递过袋：“慢些吃，细嚼慢咽对好。”

增加了一些容。

言无咎：“……”

“可以，反正名字起了就是让人叫的。”言无咎还满意自己的名字。

他的恩，由他自己来报。他的仇，由他自己来报。

言无咎看着他大吃东西的样，突然问：“你为什么还在叫我言大夫？”

言无咎想说，言无咎就要说，言无咎心满意足。

“咳……咳咳……我、我……”

接着，不知怎的，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忘记铺垫给东方盛卜算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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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面对东方的心态：他是不是……应该不是；但是他……哦不是；他是吗……哦哦不是；他好像真的有……算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