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伊瑟尔在返程星舰上尚且能被季遇礼的安抚与承诺稳住，可当季遇礼在他前被行押走，他心中那绷到极致的弦，骤然崩断了。

若不是在临走前，季遇礼再三嘱咐押送他们的是他的人，伊瑟尔早就耐不住了，哪能忍到被半请半迫地带走。

直至被关所谓的寝殿，伊瑟尔耐心告罄，尤其是刚才还换了另一批看押他的人，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闹了起来。

一时间，殿人影翻飞，闷响与痛呼接连不断。

近战，伊瑟尔就没输过。

他倒也没死手，严重的，也不过是折了对方的胳膊。

“我要见季遇礼。”

这句话伊瑟尔重复了不知多少遍，语调从冰冷到焦躁，再到濒临失控的边缘。可这些人就跟聋了一般，只知机械似的回答：“陛在忙。”

陛在忙关他见埃里安什么事！

他们每一次重复用同一句话搪都像在往他濒临爆炸的神经上浇油，直到他抓住一人唯一尚好的右手，他们这才换了句话回答他：“阁、阁，殿他如今被关押在监狱里。”

“那里在押的都是重刑犯，没有命令不得随意，我们也没办法送您过去。”

“是啊，殿勾结k9的事尚未查清，一时半会您还见不了他，除非……有陛的同意。”

“……对对对，只有得到陛的应允，我们才能带您过去。”

他们左一句右一句拼凑一个大概。

监狱……

伊瑟尔拳，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行压几乎要破而的杀意，从牙里挤新的要求：“陛呢？我要见他。”

他将对方的左胳膊接了回去。

那人疼得倒一冷气，“……陛在忙。”

说罢，连带爬地站起来躲远了，生怕胳膊又被折断了。

“……忙？”

伊瑟尔猛地站起，他神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说清楚，他现在是安全，还是……”

他没有说那个词，但指节已得发白。

在他的记忆中，监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论是k9为惩戒专设的监禁室，还是帝国各关押他们的监狱，刑、哭嚎、惨叫……

“安全！殿目前很安全！”

对方立刻回答，不敢有丝毫迟疑，生怕一个停顿就会引爆伊瑟尔的绪，“陛正在彻查此事，等真相大白，自然会还殿清白！”

季遇礼从不相信伊斯拉尔会还自己清白，毕竟，他这一污名可都源于对方。

今日是他被关监狱的第三天，伊斯拉尔终于来了。

狱门开启发沉重声响，伊斯拉尔缓步踏，与之而来的是骤然涌的光线，将囚室的昏暗撕开大半。

“许久不见，在这里……还习惯吗？”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的微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即便他们之间，早已无需再上演父慈孝的戏码。

既然戏已不用再演，囚室里的唯一张凳，季遇礼便没有让去的意思了。他抬眸，目光平静地迎向来人：“我以为，短时间陛不会过来。”

“是啊，我本不想来。”

伊斯拉尔扫视着这仄压抑的囚室，神中一丝满意。可当他目光落回季遇礼上时，那层温和的假面骤然剥落，碧绿的眸里只剩冰冷的审视：“你倒是好手段，能让伊瑟尔对你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为了你，来撞我这位父亲。”

季遇礼闻言，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父亲？他何时承认过你？”

“伶牙俐齿。”伊斯拉尔底的笑意虚假而冰凉，“季玥那样温柔的人，怎么会教你这样的儿？你果然更像你那位份低微的生父。我当初竟会错以为，你眉间有几分像她。”

他语气里的嘲毫不掩饰。

“你将自己的世藏了这么多年，可惜，终究还是让我找到了破绽。”

说着，伊斯拉尔拿一张边角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莱斯特亲昵地搂着季玥的腰，而他们前，站着两个黑发孩童。左侧是年幼的季遇礼，而右侧那个孩——尽发被染剂伪装成黑，但那五官廓，赫然就是伊瑟尔。

年龄，伊瑟尔本应比季遇礼大上一两岁，可照片中的他却显得格外瘦小。

伊斯拉尔的手指缓缓挲着照片边缘。果然，季玥还是恨他，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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