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厌倦……

一番思熟虑后，闻渡切换了前置摄像。

他开始漫无目的地跟闻渡聊天，“他们睡觉了没？”

屏幕里的闻渡明显想了两三秒，才说：“辛苦。”

闻渡就像是你戳一他就动一，你不戳他，他好像永远都不能明白。

闻渡去见辈们，在闻的介绍，一一认人，然后得到了好几个大红包。加上闻家人给的，闻渡心里算了算，数目相当客观。

辈之间的话题，闻渡没参与，他只负责在边上陪着，在辈们想起他，说几句关心他学习上的话时，他声回答即可。

“好。”

隔着一屏之距，闻渡大概不知他此时此刻的眸是直面向摄像，投来的目光好似穿过了所有的距离，落在温寄眠上。

其实，年后见面那天，无论闻渡说怎么样的理由都不重要，他都会信，他只是想要回以前的闻渡。

即他提过，但没用。

有烦恼没烦恼，人都应该要睡觉。

“晚安。”

温寄眠笑了笑，“晚安。”

事。

温寄眠盯着屏幕，愣了会儿神，他再度想起那个成语，善解人意。

温寄眠默念一遍。

“睡了。”

通话结束在有人促温寄眠回去的声音里，闻渡趁机提：“你快过去吧，我也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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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他边，笑，叽叽喳喳的闻渡。

末了，他匆匆补充：“我又得熬到半夜了。”

闻渡那边先挂断。

温寄眠看清在闻渡里不灭的绚烂，默默承认对方的话，是好看的。

温寄眠苦笑：“好。”

“过年这几天家里会有亲戚来，我可能会像今天一样忙，没时间和你聊天。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接。”

他拉回窗帘，遮住窗外接连不断的闹，重新回到独属于他的一片宁和地。

分明是……

闻家亲戚不多，现在仍保持联系的那几家都在外省，由于他们之间相互熟悉，一般都是两家让同一个人过来，今年也是。

他说一定会接，但闻渡却不太可能会给他打电话，事实也的确是闻渡不主动给他发消息，更不主动打电话。

也幸好他不知。

什么善解人意？

温寄眠忽而觉得如果一直都不清楚导致闻渡改变的原因，他大概有一天会到疲惫与厌倦，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说一大堆话，就等来对方简短的回答。

温寄眠不愿再说那几个能为他在这段友谊中打上失败标签的字，他满脑都在想，闻渡怎么跟他说句话都要想那么久，想那么久，结果嘴里却只蹦几个字。

接

转学前的麻烦能免则免，转学后, 温寄眠可能气他一阵，气过了也生不了多大的麻烦。

闻渡低瞧了手机好一会儿，直到屏幕熄灭，他才堪堪回神，其实他刚刚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会习惯神发呆，不过，这只是少数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