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寄眠蹿了去，追上闻渡，拽住他背包的肩带，“跟我来。”

“……”

他的行为同他命令般的语气无二，闻渡被他势往外拽着走。

陆尧见此瞠目结，他是不是应该去劝架？

他们站在五楼走廊的尽，谁也没开说话。

温寄眠最先憋不住，“昨天是元旦。”

他话说一半，又不说了，闻渡哪猜得到他的心思，只好说一句：“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温寄眠心底的无力愈盛。

“昨天玩得开心吗？”

闻渡问他。

歉

“你是在怪我？！”

温寄眠的声音忽而尖，膛起伏剧烈。

他是心虚的，是他说要闻渡在新年当天送他礼，结果他有事没去闻家给闻渡讲题，后来去的时间又太晚。

他当时在闻家小区楼在想什么呢？

是闻渡没联系他，那一整天都没有联系过他。

就好像这份礼是他讨来的，而不是闻渡主动想送他一样，可是那上面标的分明是他的鞋码。

而且明明在他追问后，闻渡也承认了是给他的新年礼。

“没有，”闻渡还是更习惯他脚的模样，因为更熟悉一些，“是朋友间的问候。”

他品味般重复：“朋友？”

闻渡现在对哪个朋友，不比对他好？就连对待同学都比他亲近，和颜悦。

温寄眠自嘲：“我在你里还算朋友？”

闻渡不答反问：“温寄眠，我们算朋友吗？”

温寄眠：“……”

对方轻飘飘地把问题抛回来给他。

他抿，不回答。

闻渡不会迫温寄眠非要说一个答案，有些时候，问题在脱后，他自己心里就会有答案，即便对方回答或是沉默都难以影响到他心中的结论，“抱歉，约定了一起喂猫，忘记了，是我不好。原谅我吧。”

他一板一地歉，温寄眠脑海里想的却是闻渡这家伙才不会这样歉，只会勾着他的肩膀，拖拽他往校外走，笑着一边歉一边哄他把刚才的不快忘记掉。

破碎的镜面总是拼不原，温寄眠知闻渡是哪天开始翻然变化，但他不明白是，为什么？因为那场没有完全赴约的电影？还是别的？

他撬不开闻渡的嘴。

“你是被夺舍了吗？”

温寄眠眸认真，似乎很是笃定这个观。

“……没有。”

这么玄学的东西联系在他上，闻渡自己都有些许震悚，但被系统绑定重生在某程度上来说也玄学的。

“昨天你没跟我发节日快乐的消息，昨天是新年，我们应该在新年当天互换礼。”

温寄眠有些懊悔昨晚没持再拨个电话，或是和上次一样装惨卖可怜发消息迫闻渡楼理他。

闻渡说：“今天也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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