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就是签订契约，墨华年懂北狄语，故而这份契约由他亲笔起草，条款字字如铁，用北狄语和大晋语双语对照，加盖墨锦商会的印鉴与狼玺

北狄的酒烈醇厚，微酸后泛甘甜，墨华年之前常年镇守边关，早习惯了这滋味，倒是顾锦弦好奇这个酒的味，浅尝一后，立刻吐了来

顾锦弦也将碗中的茶饮尽，温的茶混着最后一心咽，随后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墨华年伸手将顾锦弦的那杯酒端开，换了一盏温的茶。想到顾锦弦没怎么吃东西，便从怀中取一个油纸包，递给了顾锦弦

这是今早临行前顾云影给的，里面搁着小糖粒

阿史烈收到了妹妹的神，随后笑着朝乌日娜眨了眨，看向墨华年

顾锦弦也不，只静静等着，生意嘛，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待契约完成后，顾锦弦与阿史烈分别将各自的契约收了起来

阿史烈瞳孔骤缩，指节在案上叩三声闷响

顾锦弦打开油纸包，里是几块致的心，心尚有余温，可见墨华年一直都温焐着

顾锦弦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看向墨华年，等着墨华年开

“摄政王妃，这一杯，敬你，独占他心的，福气”

乌日娜脸有些难看，她垂眸掩去底翻涌的羞愤，指尖狠狠掐掌心，却仍撑笑意端起酒碗，声音微哑

一万匹战，三百万石粟米，足够北狄度过整个荒

乌日娜见状嘴角了，只得仰将酒一饮而尽

“本汗的妹妹难不上你吗？”阿史烈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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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阿史烈终于缓缓颔首

“可汗有多少战，本妃就能拿的多少粟米”

“这不是得上不上的问题，而是本王早已心有所属，此生唯愿与王妃白首不离”墨华年目光沉静而定，指尖轻轻覆上顾锦弦搁在案边的手背，温而有力

“摄政王，之前本汗的妹妹乌日娜曾救过你，这也算是上天赐给你们彼此的缘分。本汗愿与大晋结秦晋之好，将乌日娜许于你。不知摄政王意如何？”

或者，一匹战换三十石粟米，千匹换三十万石粟米，没有盐与铁甲胄”

顾锦弦见状，只举起了茶

墨华年也忍不住看向顾锦弦，他知他的小家伙很有钱，但钱不代表粮，小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多粮？

“可汗，本妃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如果要久贸易，那么这价格就必须要往降

墨华年落笔如刀，每一条款皆嵌战检疫、粟米成、割时限及违约三倍赔偿之律

茶，任由墨华年给他着手上沾着的一渍

墨华年也不急，现在正是冬青黄不接的时节，北狄草场枯黄，粮草短缺。着急的不是他们，而是北狄

乌日娜看着墨华年，又看了看自家阿哥，目光便瞪着阿史烈

阿史烈哈哈大笑

“用战换粟米，这边能一万匹战，王妃能拿的相应的粟米？”

他墨锦商会能缺粟米？

顾锦弦指尖捻起一块，慢条斯理的送中，一心一茶，倒也很是惬意

乌日娜看向顾锦弦，倒了杯酒，冲着顾锦弦举杯

“本王拒绝！”墨华年搁酒碗，阿史烈脸有些难看，乌日娜更是攥了衣袖，指节发白

本妃这里，一匹北狄良驹，作价十石粟米，另加十斤盐、一件铁甲胄，千匹战，总计折价十万石粟米、十万斤盐、一千件铁甲胄——此乃本妃的底线

顾锦弦眉瞬间弯了起来，顿时觉得这最后一心分外香甜

“摄政王，忠贞至此，乌日娜，敬你”

生意谈成接来便是饮酒

顾锦弦嘴角一勾

毕竟是救命之恩，墨华年也愿给她这份面，便也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墨华年低轻笑声，很想了他的脸颊，却碍于这里人多，只将帕拿起来，了他的嘴角

“无妨，本妃弱，方才也是好奇浅尝一”顾锦弦摇了摇

阿史烈结微动，目光扫过帐外枯草连天的荒原，又落回顾锦弦沉静如的眸里

“北狄的酒烈，王妃怕是喝不惯！”

墨华年见他吃的眉目舒展，忍不住勾，随后转跟阿史烈碰了碰酒碗，寒暄了起来

她仰饮尽，酒顺而，灼得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