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些事，还没有解决。”他低着，盯着自己垂来的腰带上的素纹，“而且，发生的时间也很久，我也有些理不清前后因果了。”

“到了药王谷，一起问问吧。”他。

思及此，叶汀也就不再说了，生地转了话题，说是还有小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到据，让大家好好休息。现在午日毒，让闵和也一起车躲躲，他自己摸了个斗笠带上。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得和傅渊解释一，但是傅渊显然是怕闵和再激动，故意避开了和他单独相的时候。

闵和应了，几个人挤在车里。惊蛰自觉得气氛不对，主动说要去透透气，先爬了去。车里只能听到孩咿咿呀呀的叫声。

叶汀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把话引到了闵和上：“闵先生，您对天山雪莲有兴趣吗？”

“那就更难了。”叶汀，“他们不缺药，就住在天山脚，要啥自己山搜两圈就能找到。”

说心里不震动，肯定是假的。

他叫的是名字，而不是平日里那些客气的称呼。

两个人在车里面，憋了许久，闵和终于开：“傅渊。”

“以药易药呢？”傅渊问。

在傅渊看来，是错过的时光给了他回的机会。

他原以为像是闵和这个级别的医者，再怎么说也总不缺钱，还是傅渊朝着他微微摇摇，示意别说了，才反应过来，闵和现在可没有了药王谷世弟的名，就是个最普通的大夫。

叶汀摸摸鼻。

闵和转过，他先看了一傅渊，见他神如常，才对着叶汀笑着摇摇：“我可没那个钱去买。”

可现在的状态，闵和总觉得，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傅渊之前发生的事。

唯一一次逮到机会，还是在换药的时候。他刚想上去解释，就被叶汀打断了。叶汀表很严肃，也是一次因为闵和在场所以犹豫。闵和自然会给他们留空间。

闵和装作不在意的样，但是悄悄竖起耳朵听着。

他循循善诱：“您要是兴趣，用灵丹妙药去换，肯定比我们来的方便。”

傅渊坦坦，对比自己的隐瞒，总归显得理亏几分。闵和试图用过路人的说法说服自己，但是又觉得对傅渊不公平。

看之前的报，他也不是个喜金看诊的主儿，有时候路上碰到有个疼脑的，指不定还得送药，主打一个兼济天，穷达自己。

“再给我时间吧，”闵和终于抬起，诚恳地看着傅渊，“我其实……也不太想瞒着你。”

听了这句话，闵和暗自腹诽，这也是不会医的人才能说来的话。

他用固的沉默和忍耐把之前的痛苦包裹起来，把自己变成了现在锋芒敛的模样，而如今，在傅渊契而不舍的信任和追逐，他终于愿意打开一小，让傅渊得以窥见过去。

傅渊纵着他，没有要追问的义。两个人除了日常换药，照看孩，一句话也不多说，就连惊蛰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看着又不像是两个人起了龃龉。她不好意思去问闵和，也不敢去问傅渊，只能悄悄向叶汀打听是怎么回事。叶汀知了就直接去问，毫不意外的被二少给轰了去。

傅渊打开壶，喝了：“那就只能用成药去换了。”

这几日，每每想到自己之前对着傅渊哭了一通，闵和总觉得不好意思。但他脸薄，又不知要怎么和傅渊解释，纠结来，脆每天躲着傅渊了。

两个人偷偷嘀咕的时候，还被闵和听了墙角。

但闵和大概能猜到几分。

傅渊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闵和难得愿意给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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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雁鸣峰的人说可以给，但是要清霜剑这样的宝贝来换。”叶汀撇撇嘴，“狮大开。草药这玩意儿，得在会用的医者手里才能发挥价值，可清霜剑是个剑客都知他的名。用清霜剑换，亏了。”

“就当他躺久了心差吧。”叶汀后来是这么和惊蛰说的，“闵先生脾气这么好，总不可能是闵先生惹急了他。这个少爷，还越来越难伺候了。”

是不想得到，是不可能的。只是雪莲只能在极寒的环境成熟，无法栽培，就连药王谷也只存了三份炮制后的切片，据说今年北地的雁鸣峰一派在新一批弟山历练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株。想来傅容去晋州，也是存了去换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