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当时觉得老主要在自己——历史自有其不可纂改，大概是担忧有一天自己一时冲动跑到过去阻止那场将自己的人生彻底颠覆的车祸惨剧。现在他觉得可能得将这个理不着痕迹地宣扬一二，最好能潜移默化到某位外星人的意识，谁让这家伙只要意愿够就能在过去和未来之间自由穿梭。

“我陪博士走上去。”郝运把蒲团给想要车的克拉克，着他坐了回去。

斯特兰奇目光并不与他对上, 反而东张张西望望，仿佛被庄园的好景致引住了，清了清嗓，才说：“今天我帮师父收拾屋时发现他给我留了一张小纸条，让我在这个时间来韦恩庄园, 看你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

其实那次闭门不见之后，他们师徒二人就“天命与人为”行了一次激烈而的探讨，老旁征博引，以几百年作为至尊法师的经验，举了一个又一个极代表的例，引导他如何在“天命”之善用“人为”，其中分寸之拿、尺度之把握的难度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老笑得白胡一抖一抖：“我看清不清他，但看得清与他休戚与共的人未来的可能，据既往经验稍微推演一大概也就有数了。”

然后他就吭哧吭哧把老搬到床上，提着蒲团上门了。他这辈还没送过这么“寒碜”的礼！斯特兰奇严重怀疑老把他丢过来，只是为了提前递一份免责声明——你看，至尊法师不是坐视不，只是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这样提前铺垫全因最近在跟老学习观测未来的可能，其中有两位一颠覆了他的既有认知。练习自然要找个合适的切，他便挑了认识的人和可能影响未来走向的超英们，其中只有一个人总是裹在迷雾里看不清未来。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学艺不，后来等把其中的门摸了个七七八八，随便挑个人都能看到东西，结果还是看不清那个人。

托尼从另一侧探脑袋挥了挥手：“嘿，博士, 好久不见。”

老最后还特意郑重嘱咐，即便可以穿越不同维度和时代，也要谨遵一个原则——可以在事尚未发生前适当引导其走向，但不要轻易尝试去更改过去已经发生的事。

斯特兰奇时不时应和，心里却暗自舒一气。老察觉到不对，丢一句“为师真得去躲躲了”，就火急火燎溜了，灵都跑二里地了，才想起来代他过来瞅瞅能不能搭把手，还说什么正好趁此机会历练历练，顺带见识。

斯特兰奇的到来不异于给克拉克注了一剂心针, 他绷的面庞终于有所舒展，重新有了笑模样：“博士，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斯特兰奇博士可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今日主动莅临韦恩庄园，真是荣幸之至。”布鲁斯角的笑意更。

郝运连忙接过来，脸上的笑越发真诚：“让古一大师费心了。”

驾驶位的车窗缓缓，布鲁斯微微笑的脸, 斯特兰奇颔首微笑，面上多几分不好意思：“不请自来，打扰了。”

他当即就质疑：“您之前明明已经试图‘人为’了！”

果然不所料，郝运心霎时一定, 脸上的笑多几分意味：“博士来得太是时候了，我正愁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

斯特兰奇察觉到他目光转到手里的蒲团上：“这是师父常用的蒲团, 有清心凝神之效，就是有旧。”

说着打开车门迈步而，给林肯让空间，笑看向面容略带两分不自在的博士：“什么风把博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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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开庄园，缓缓朝山驶去。初夏的天不冷不，晚风徐徐拂，送来芬芳馥郁的香。郝运简单将况说了，并没有追着问东问西，反而介绍起沿路的风景。

他追着问了一句他该什么，结果老很不负责任地说：“为师也不知，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人家每次来都带礼，你空着手不好看，把为师的蒲团带过去吧。”

“都是师父的意思。”斯特兰奇并不居功，仿佛只是师命难违，如果细看，会发现他里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铁铸大门缓缓开启, 空气泛起涟漪，着灰法袍的斯特兰奇从金能量圈里探而，手里则提着一个半旧的蒲团。郝运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们先去, 我去跟博士说几句话。”

为此特意寻了个机会向老请教，没想到老笑眯眯地说：“其实为师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