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刚关上，被裹成粽的亡灵细丝就开始蠢蠢动, 它不再试图冲破密如蚕茧的牢笼，而是狡猾地缠上最里层的金丝，像贪吃的寄生虫般吞噬金丝的能量。

托尼笑得肩膀抖：“两个人演三角恋，老实说，刺激吗？”

“……”

“本来就是要销毁的, 给他吧。”郝运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没一会儿，呼变得绵均匀。

“托尼说想拿碎骨试试研发的新武。”

“还要办婚礼？”郝运还没想过这些。

睡梦中的郝运觉脑里一若有似无的凉意挥之不去，不由得往被里缩了缩，只一个。

“我可以亲吻我的新娘吗？”克拉克拥住他，眉里皆是笑意。

“饿了吧，先吃饭。”

“是新郎。”郝运不满地纠正。

“嗯？”克拉克颇为疑惑。

克拉克装听不懂：“这颗你先着玩，等办婚礼的时候我给你一颗更大更好的。”

克拉克叹气：“还是提不起神, 只能慢慢养着了。”

“哎，你不觉得这次的事有奇怪吗？”托尼摸着沉思的神，“上次那些外星幽灵多厉害，郝运一事都没有。这次只是一些放大人类负面绪的本土鬼魂，他怎么反倒一副消耗过度的样？”

克拉克心里的隐忧被中，眉心突的一：“郝郝说灵魂修补比怨气净化更耗费神一。上次洛基只躲在暗算计，我们合密，郝郝理起来还算游刃有余。这次洛基亲自跑过来，设计得一环扣一环，搞得我们束手束脚，最后压力都在郝郝上。”

一吻过后，克拉克慨：“真甜。”

钻石戒指。

“说得也是。”托尼，“洛基即将被押送海底监狱，我会亲自跑一趟升级监狱的安防系统。”

克拉克眉一拧：“他留在这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能行送回阿斯加德吗？”

郝运差被闪瞎，吞了吞：“我愿意。”

郝运神闪烁：“我觉得家里得添个保险柜。”

“这么大的钻石不锁起来，万一丢了怎么办？”郝运不敢看他的神。

沉甸甸的钻石无名指，几乎盖住整个手指，郝运不由得庆幸得亏自己手指比较细，否则这钻石非得再大一圈不可。

郝运混应了声“好”。

“弗瑞这家伙贼，你可不能让他知你的真实份，否则你会被死死缠住的。”托尼超小声说。

托尼想起第一次见面郝运就戳破自己钢铁侠的份，看闹不嫌事大地挑拨开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早就知，只是你不提，他只好装傻充愣合你。”

“不能领证，婚礼不能再省了。”克拉克将人拥怀里，“这个你不用心，我来办。”

克拉克拿起搭在腰上的手，小心挤指间, 十指相扣，看着无名指间相辉映的两枚戒指, 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吻了吻着钻石戒指的无名指, 把胳膊被窝，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门去了。

克拉克好笑地：“没问题。”

克拉克同样小小声：“郝郝提醒过我，还代我在弗瑞面前维持好而不得的人设。”

咖啡店，托尼和克拉克几乎是前后脚到。“你家那位怎么样？”托尼一边摸闪电的肚肚, 一边关心地问。闪电四脚朝天躺在沙发上，完全躺平任蹂躏。

郝运矜持地。

克拉克脸上几分窘迫：“多亏郝郝宽宏大量，不然我现在可能真的而不得了。”

半晌，郝运举起爪，弱弱：“钻石有硌手，我中指无名指差不多，要不日常就这枚白金戒指吧？”

“洛基谋弑兄，还伤了神王奥丁，他又是冰霜人之王劳菲的儿，阿斯加德早没了他的容之地。关到海底监狱只是权宜之计——”托尼凑近压低声音继续说，“神盾局邀请我参与星际战犯宇宙关押计划，我会给洛基量定制一关押方案，说不定还得参考你们氪星的先技术，你可别藏着掖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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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清清嗓：“我可以亲吻我的新郎吗？”

饭后, 克拉克便着郝运上床休息，他也觉得坐不住，便乖乖听安排。克拉克收拾完, 跟着躺，将迷迷糊糊的人搂在怀里：“等你睡了，我去店里把闪电接回来。”